他别砍。

    见她沉默不语，秦长淮上前轻轻将她搂在怀里。

    “你和她不同，以后不要拿自己和别人做比较。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

    “你和她，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柳南衣问。

    秦长淮心中有几分窃喜，小东西也知道吃干醋了。

    面上却作出为难模样：“那都是过去的事，当时年幼，是父母定下的亲事。”

    其实还真谈不上对萧娴有多深的感情，只是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又遵父母之命。他以为就该照顾萧娴一辈子，可惜她转头就投入别人的怀抱，那个人还是他的兄长。

    遇到柳南衣之后，秦长淮才知道爱一个人的甜与涩。

    担心她安危时的煎熬，嫉妒她与别人亲近时的酸涩，怕得不到她时那种患得患失。还有……轻薄得手时那种暗自喜悦。

    “我带你去看看池子，你会喜欢的。”秦长淮拉过她的手，不让她再胡思乱想。

    *

    池子确实不深，里面的水清澈见底。池子的一半建在屋内。另一半却是露天的。

    不过露天处，四面都以假山石围住，假山上有菖蒲和乱石，看起来生机勃勃。

    池边还种了一颗桃树，许是这里温暖水汽的滋养，这树桃花也比别处开得更旺盛些。

    粉色的花瓣掉落下来，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荡漾起伏。那景致确实颇有雅趣。

    池岸边还温了一壶果酒，待会用来驱湿，暖身子的。

    秦长淮用探寻的目光瞧着她，见柳南衣并没有十分抗拒。

    都已经到这儿了，大概也放弃挣扎了吧。

    秦长淮转身朝更衣的内室走去，“你要去哪？”柳南衣叫住他。

    “我去更衣，你要一起来吗？”秦长淮坏笑着看她，“还是……你要帮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