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也是一种享受。
这就是钟鸣鼎食之家的生活,厨房里随时备着醒酒汤,就算没落了,喝茶用的碗也还是上好的瓷器。
何宽的俸禄不低,但他没什么根基,生活也很简单。府上只有几个小厮并丫鬟婆子。平日里因为办案也不怎么着家,他属于有银子不知怎么享受的新贵。
一碗暖和熨帖的醒酒汤下肚,何宽觉得……舒服!
看着站在一旁温顺的女子,心中一动。
薄芷兰默默等候片刻,问:“何寺卿,可觉得好些了?”
“恩。”何宽应了声,突然又问:“你可会掌中馈?”
薄芷兰又是一滞,随即大方的回到:“跟母亲学过一些。”
心中却道:这人醉的不清,方才还说对自己无意,现在又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何宽满意的点点头,琴棋书画这种文人墨客的雅趣,他不懂欣赏,但家中缺个会主事的妻子。
他站起身来,看样子是打算走了,忽而回头又问:
“若亲恩伯极力促成这门亲事……你不会寻死觅活吧?”
薄芷兰下意识的回答:“自然不会。”
随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该作何感想。何宽他到底什么意思?
先是说无意于自己,后来又问些奇怪的问题。他对这门亲事到底怎么想?
何宽哼着小调,健步如飞的朝外走去。
薄芷兰险些跟不上他,见她在后面追得急,又停下脚步,“不用送了,你先回去罢。”
薄芷兰也没有勉强,福了福身子,扭头就走,没有半点留恋。
何宽看着她的背影,藕色襦裙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身姿,不错,不错。
感情什么的,可以慢慢培养。这人,他是满意的。
这门亲事,他也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