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多年,举不起来。所以你的娇妻才跟个侍卫跑了……”
柳南衣坐在竹林后的树枝上,偷偷看了秦长淮一眼,京里人真是这么说的?
说她跟个侍卫跑了?她明明给府里的人留了书信,说是去北边寻父亲的。怎么成了私奔?真是人言可畏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秦长淮也不惧和他当面应战。
只是柳南衣拿出能让人神志混乱的毒给他用,能省点力气取巧,干嘛非跑出去和人肉搏呢。
姓杨的实在骂的太难听。
连盛开和盛影都听不下去,“王爷,我去削了那个满嘴喷粪的。”
盛开回头,身后哪里还有秦长淮的身影。
一道白影飘过,他早已出了竹林。
杨参领还在破口大骂,但骂的同时,他精神高度紧张,观望着竹林里的动静。
竹叶一阵沙沙作响,似风声,又似人的脚步。
埋伏的弓箭手们拉满了弦。
只听一声惨叫,那原本站在高处的杨参领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但脖颈上的鲜血喷洒向空中,竟是被人割了喉。
这速度,太可怕了!杨参领怕是到死也没看清自己是怎么死的。
弓箭手们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他们也没看清到底是谁杀了杨参领。
竹林中传出声声爆喝,靖王府的士兵们一个个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
两队人马正面相接,厮杀在一起。
秦长淮的手下个个都是高手,莫说以一抵五,就是刚才一千人的队伍正面硬刚,也未必会输。
只是这次有柳南衣的相助,他们赢的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