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柳南衣的心像被扎了一下。
从南越到北狄。日夜兼程,穿越整个大靖国土,比自己到的还早。
这一路,他是怎么过来的?
柳南衣抬手摸着他的下巴,刺刺的,还带着胡茬。
原本红润的唇,经过一路风沙,也有些干燥起皮。
突然没那么气他打自己了。
柳南衣摸着他的脸,轻轻凑上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糯着嗓子道:“别生气了。”
难得她如此主动,秦长淮扣着她的腰身:“还差些。”
柳南衣咬着下唇,又凑上去亲吻他的眉,他轻轻颤动的眼睫,沿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就是没敢吻到唇上。
秦长淮被那蜻蜓点水般的痒意燎得口干舌燥,一把搂过她纤细的后颈,含住她撩火的娇唇……
*
十七再看见柳南衣时,她已换了一身寻常裙装。比起穿男装的她,多了几分妩媚动人。
她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和秦长淮站在一起,竟莫名的般配。
秦长淮扣着柳南衣的手,眉眼间带着餍足。看向十七,像一只吃饱的野兽。
十七不傻,想到他们之间可能发生的事,心中一痛,别开眼去。
他被带走后,一直提心吊胆,担心柳南衣的安危,直到看见盛开,一颗心才放下来。
“出息了?”秦长淮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男人间的了然。
十七握着拳,侧脸不说话。
“拉下去,杖责三十。”秦长淮话音刚落。
柳南衣急忙开口:“是我叫他陪我来的,你不要怪他。”
心疼了?
“杖责五十。”秦长淮话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柳南衣急忙拉住秦长淮衣袖:“南儿知错了。”
秦长淮冷着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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