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爱上书屋习邻国的经验,若是可能,还可以暗中查探一下南越海上的兵力。
隔日,一位娇俏,一位英气的两位年轻女子带着随从出现在秦长淮等人面前。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才反应过来,南越的女子可以为官,自然也可以接待邻国使臣。
白书瑶和白澜,一位是南越公主,一位是南越的女侯爷。
秦长淮看见白澜,面不改色,好像第一次见她一般。
白澜却是满脸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
“原来您就是靖王,久仰久仰。”白澜夸张的问候。
“侯爷,失敬。”秦长淮冷淡点头。
白书瑶恭敬有礼,秦长淮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带上几分官方的笑意。
公主和侯爷陪同大靖使者去南越的海岸边观赏游玩,一路上景色宜人,植物和建筑都带着南越风情。
还有许多身姿婀娜,小麦色皮肤的南越女子,不时对大靖使者投来火辣辣的眼神。
除了秦长淮和盛影,其他侍卫倒是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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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书瑶。他对你不一般啊。见了我冷冰冰的,一见你就笑。”白澜的声音不低。
白书瑶急忙阻止她胡言乱语,“你小声点!”
“怕什么,你向皇上要来这差事,不就为了多接近他嘛。”白澜不以为意。
“那也得了解一下他的为人,家中可有妻室…”
“嗨,直接问不就得了。等你磨磨唧唧的了解完,黄花菜都凉了。”
白澜说着,几步追上前面的秦长淮:“不知王爷可有妻室?”
女子这样直接,不免令众人侧目。
“有。”秦长淮惜字如金。
“哦……”白澜拖了长音,满脸失望的看向白书瑶。
白书瑶神色不定,垂下眼眸。
“没事,他说有就有啊,南越的驸马之位,我不信他不动心。”白澜压低声音在白书瑶耳边说。“我派人去打听打听。”
*
秦长淮在南越待了两三日,便想告辞回大靖。
想不到那日,白博瀚邀他来到宫中,一番推心置腹道:“南越和大靖多年一直素有往来,不知王爷是否有心让两国结秦晋之好?”
若是如此,对两国的邦交倒十分有利。
秦长淮点头,客气道:“大靖的太子年方二十,年少有为。目前最大的公主十五岁,也到了婚嫁的年纪。不过此事还需问一下皇兄的意思。”
白博瀚见秦长淮也有意,笑得越发灿烂:“依朕看,靖王年少有为,就是难得的才俊。朕有一儿一女,儿子尚年幼,大女儿书雅已经十七…”
秦长淮眉头微皱,原来白博瀚不是看中大靖太子,居然看好他?
他连忙抱拳行礼:“多谢皇上抬爱,秦某家中已有妻室……”
“哎,无妨。我着人打听过,你与定北侯之女只是定亲,并未成亲,万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秦长淮面色如常,心中却早已拉下了脸。
他此生只要南儿一人。
别说南越的女人一个个都如狼似虎,就算温柔可人,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秦长淮摆出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压低声音说:“不瞒皇上,秦某已经和柳侯之女私定终身。她已经……有了身孕。只待这次回去就要成亲。”
白博瀚听了一愣,这事他倒是没打听到。
也是,这样丢人的事,一般不会传出来。
还未成亲就有了这样的事,还搞大别人肚子。白博瀚心里就有些不喜。
他的女儿贵为一国公主,日后说不定要继承大统。
这秦长淮生得风流,虽然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寻常,但要做驸马,这样的人不太行。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和书瑶成了,那侯爷之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难不成自己的女儿还要和别的女人争宠?
不成,不成。
白博瀚也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如此看来,也是小女没那福气……”
秦长淮客套几句,就退下了。
原本他第二日就该启程,但南越宫中的通关文牒一直没送来。
秦长淮如何不明白,是自己拒了公主的亲事,被宫里刁难。
原本他倒不急,但天色快暗时,盛影拿了只信鸽匆匆进来。
秦长淮抽出信鸽腿上的字条扫了一眼,脸色立即黑沉下来。
“备马。”秦长淮厉声道。
备马?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盛影应声是,又小心询问:“王爷要去哪?”
“回京城。”秦长淮已快速动手,理了个简单的包裹。
“王爷,可是通关文牒还未下来…”
“其他人马在此等候。盛影你先同我一起上路。”秦长淮语气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