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不参与和北狄的战争,那么他们就不会落入北狄的陷阱,他不会入狱,大哥也不会失踪。
柳南衣咬着下唇,简直要喜极而泣。
柳琮见她神情古怪,问道:“早前我出门时,你让我不要主动请命去北狄,现在可以说为什么了吗?”
“我……”柳南衣一直记挂着柳琮回来的结果,倒把怎么圆谎给忘了。
“我听说皇上召您和萧将军同去,必然是想从你们二位中选一个,但最近京里有人胆敢行刺皇上,女儿斗胆猜测,皇上应该更希望你留在京城。”
柳南衣灵机一动,编出一套说辞,倒是正和柳琮想的一样。
柳琮点点头,至于柳南衣怎么知道皇上召他们二人进宫。他认为应该是秦长淮告诉南儿的。
年过完了,饭管够了,这狗,可以走了吧?
待柳南衣欢喜离去后,柳琮毫不犹豫的朝秦长淮住的院落去赶人了。
***
秦长淮在院中逗大橘,这呆雁最近又肥了不少。胖的快飞不起来了。
别说它是只雁,就是来只鹅,也能飞得比它高些。
“秦长淮!”柳琮人还未到,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已经传到院中。
柳琮踏进院子,见秦长淮已经能拄着拐杖站立了。
顿时眉开眼笑,“贤弟……”
“咳。”秦长淮咳嗽了一声。
“哦,贤婿~”只要能赶他走,柳琮这张老脸反正也不要了,“你的脚好多了?”
“嗯。”秦长淮惜字如金,拍拍手,把手里的麦粒都撒在地上。
大橘嘎嘎叫着,低头啄起麦粒来。
“这年也过完了,腿也好多了。你是不是应该……啊!嘶……”柳琮突然叫了出来。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