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选个妃罢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秦越似不在意的道。
他这随口一句,却让皇后心里翻起滔天巨浪。
秦越正当壮年,太子已羽翼渐丰。
皇上这个年纪自然不会禅让。往后的日子还长,是不是他对现在的太子什么不满的地方?
一般太子正妃,都会作为未来的皇后人选考虑,但若是这个太子以后并不会继承大典,那么他此刻的太子妃是谁,在皇上眼里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是。陛下的棋艺越发精进了。”皇后面色平静,带着恬淡的笑。
“臣妾听说……鹤鸣为了柳南衣。把今年新晋的探花给打了。”
“哦?呵呵。年纪不小了,气性倒还挺大。”秦越围住皇后的一片白子,一颗颗将那块地方的棋子挖出来。
“看来鹤鸣对柳琮之女很是上心。”
皇后的目的达到,不再多言,只认真陪着秦越下棋。
秦长淮,才是皇上该忧心的人,他的亲生儿子不是。
当年秦长淮战胜归来,萧娴已经嫁给皇上。但秦长淮并未有任何不满的举动,甚至主动喝下皇上御赐的毒酒。
而如今,为了一个柳南衣,秦长淮就将人给打成了骨折。
真是有意思……
***
萧子石刚刚从宫里回来,萧姝兴高采烈的迎上去。
“爹爹,你回来了。”
嗯,萧子石应了一声,脸含笑意,摸了摸女儿的头。
他是车骑将军,也上过几次战场。比柳琮大将军的军衔低两级。
此次如果不是柳南衣和靖王定了亲,兴许太子的婚事轮不到他萧子石的女儿。
萧姝看父亲从宫里回来,满脸笑意,知道她心中期盼的事兴许有了好消息。
秀女的选拔她过了,也在殿选时随众人一同见过皇后和太子。
虽然那日没有立即定出太子妃的人选。
但她知道皇上有心提拔她爹,加上堂姐萧娴也在宫中,这次她还是很有希望的。
柳南衣算什么东西,等她当上太子妃,众人还不是要对她下跪行礼。
果然萧子石颇为感慨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姝儿啊,皇上今日召我进宫,已给了准信。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
“真的!”萧姝像一只雀跃的鸟儿,兴奋得跳起来。
她拉着萧子石的手臂,“爹你快说说,皇上他是怎么说的?”
萧子石神情复杂的看了萧姝一眼:“姝儿,太子妃之位虽然是许多女子艳羡的,但这个位置不好坐。”
“爹爹~”萧姝撒着娇说。“姝儿日后会一心一意侍奉太子殿下,他一定会被我的诚心打动。您就等着日后当国丈吧。”
萧子石连忙喝止:“这话可不敢乱说,太子殿下还未登基,。你这口没遮拦的毛病得改改,进了宫当心祸从口出。”
“女儿知道!”萧姝喜滋滋的回答。想起太子那英俊的面容,宽阔的肩膀,脸上浮现兴奋的红晕。
萧子石笑着摇摇头,“过几日宫里的嬷嬷就会过来,教你宫里的规矩。你还有许多礼节要学。”
“嗯。”萧姝此刻显得端庄贤淑,“女儿一定不会给萧家丢脸的。”
*
东宫之中,皇后和秦绍元正相对而坐。
秦绍元的面目笼在阴影中,看不出喜怒。
“绍元,哀家也为你争取过,只是皇上他现在纵着萧家那个。”皇后的带着不忿的神情。
“还有……你无论在宫里宫外,行事都要小心些。恐引起你父皇不满。”
秦绍元终于开口,嗓音里带了些沙哑:“不满?连自己想要的女人都得不到,娶妃都身不由己,这样的太子当来又有何用?”
“混账!”皇后怒斥到,“看看你自己。你以为这宫中的东西都是唾手可得?你以为太子之位得来如此容易?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母妃在宫中熬了多少年,吃了多少苦?”
皇后说着,赤红了双目。
“绍儿,母亲和你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你若是失了势,母亲这些年的心血全白费了!”
秦绍元上前一步,阴翳的面容出现在屋内的光线中。
“知道。儿臣不会让你失望的。至于那个萧姝,她既然那么想嫁,便由着她。”
*
太子大婚安排在来年春暖花开时,但太子妃的名字已定下了。轻骑将军萧子石的女儿。
一时间轻骑将军府上热闹了许多,年节降至,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