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打得好?
“贤弟啊,我看你已恢复的差不多了。都能出门与人动手,明日应该可以回你的靖王府了吧。”柳琮浓眉扬起,带着满脸得意。
老东西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秦长淮狭长的凤眸微弯,“岳父大人,以后还是不要叫我贤弟,都把我叫老了。还是同南儿一样叫我鹤鸣。”
柳琮的嘴角抽了抽,你本来就老,还有南儿何时同你如此亲密了?
柳南衣也腹诽着,什么叫:同南儿一样。南儿一直在管你叫王爷好不好!
“……鹤鸣!”柳琮略带沧桑的老脸上挤出一个忍气吞声的笑,“你何时回去?”
秦长淮俊俏的脸挂上一丝无辜的神情,伸手熟练的将轮椅退后一些,离开饭桌。
他微抬自己的脚,那白色的纱布上明显渗出血来。
柳南衣吃了一惊,原本他穿着靴子,她也以为秦长淮已经好多了。
秦长淮慢悠悠的说:“原本是好了些,但今日出去,踢了一脚……嘶。又有些不太好。”
“秦狗!你……”柳琮气的脸都歪了。
“噗。”旁边不知哪个下人忍不住喷出一声笑来。
老爷想赶靖王走,真是煞费苦心啊!
柳琮燃着熊熊怒火的目光往旁边一扫,下人们赶紧都低下头,这个时候被老爷抓到发落,可就惨了。
“饱了!不吃了!”柳琮大声喝道,“一个个都杵在这里做什么?把桌子给我收拾了!”
吃,我让你吃!狗东西。
老爷很少发这么大的火,下人们都不敢说话,赶紧开始收拾。其实以靖王平日的胃口,他这才吃了一半呢。
“岳父大人熄怒,小婿已经让府上把年货送来了。”秦长淮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礼单,递给柳琮过目。
谁稀罕你那些年货。
“不看!”柳琮一拂衣袖,转身就要走。
“唉,想不到清霜也入不了泰山大人的眼啊……”秦长淮拖长了语调,幽幽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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