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世她倒从李如萱那朵白莲那里学到一条，要想男子对自己心软，装柔弱，撒撒娇总是有用的。
“我错了。”柳南衣咬着下唇，杏眼水汪汪的，像蒙上了一层雾气。
秦长淮见她那副模样，一把拉过她，拢进怀里。
“哪里错了？”
“我……我不该去找他？”柳南衣抬眼望他，嗓音里带着娇气。
“你可以去见任何人。”秦长淮平静的说，“但你不必对我有所隐瞒。任何时候，我都会选择相信你。”
任何时候，他都会选择相信自己。
柳南衣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
从来没有哪个人给予她这样的信任。比如陆归舟那个蠢货，往往都会选择听信李如萱的谗言。
那她该不该告诉秦长淮自己重生的事？柳南衣犹豫着。
秦长淮看她纠结的模样：“你也可以选择不开口，但最后永远不要骗我。”
柳南衣觉得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没有质问，没有责怪，秦长淮对她只有信任。
自己瞒着他偷偷来见陆归舟，倒显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其实……我是有些事想问他。”
柳南衣握着秦长淮的手紧了几分。“但我和他之间……再没有什么瓜葛。你若是生气，我以后不见他就是。”
“嗯。”秦长淮应了一声，他要的就是她再也不见那个怂货。
“给叔叔抱一下。”秦长淮说着揽过她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他。
这姿势实在过于暧昧。
“你的脚还没好……”柳南衣轻轻挣了一下。
秦长淮扣住她的腰，不让她下来，“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二人面对面，鼻息交缠，偶尔一丝寒风掀起车厢上的窗帘。车厢内男女呼出的白气纠缠着，如两颗藤蔓缓缓上升。
秦长淮吻的很慢，一丝丝，从轻啄到深吮。
他不满只留恋樱唇，她修长的颈，纤细的锁骨。拉下衣襟，露出月白的肩……
柳南衣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低声呢喃，任君采撷。
马车颠簸着，车外是凌冽的冬，车内春意盎然。
让人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
躺在雪地里的陆归舟只觉得天旋地转。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要结束这短暂的一生。
上辈子他没遇到过这样暴戾的秦长淮。
只知后来秦长淮是朝中权臣，明里暗里有许多拥趸。
陆归舟前世并没有结党，只忠心拥护帝王秦越。因此和秦长淮的关系也只是点头之交。
这辈子……看来要成为死敌。
人群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还有气，快去叫大夫。”
“幸好只是从二楼摔下来。”
“这人是谁啊？”
“是陆探花，听说在楼上纠缠柳家大小姐，被靖王打了……”
陆归舟只觉得胸肋剧痛，口中一阵腥甜，侧身吐出一口鲜血。
“啊呀，吐血了，看这光景不太好，不会出人命吧……”
陆归舟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待陆归舟醒来时，睁眼看见熟悉的纱帐，发现躺在自己房中。
身上似乎被什么包裹着，行动不便，陆归舟稍一移动身体。
“嘶……”肋骨处和腿上都传来剧烈的痛。
“陆公子你醒了？”温柔的女声传来。
李如萱裙角蹁跹，端着一碗药从室外进来。
陆归舟还有些头昏脑涨，他想起自己被秦长淮从四方斋二楼仍下，又被众人围观。
那样丢脸的事，活了两辈子他还是头一遭。
他的脸色有些黑沉，李如萱温柔的将药碗放在一旁，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你感觉好些了吗？”
陆归舟看向李如萱，神情复杂。
“是你救了我？”
“不敢谈救，街上几个好心人知道陆公子住处，就找了大夫把您抬回来了。”
“多谢李姑娘，你脚崴了，还伤着，先回去吧。”陆归舟此刻心绪杂乱，没什么心情。
他家中是经商的，考中探花在京城为官之后，家中就替他在京城买了一处宅子。
宅子不算大，和前世柳琮为他和柳南衣买的，自然不能比。
但胜在位置不错，也带了花园。里面的景致布置的颇有雅趣。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才买得起的宅院。
陆归舟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