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不说话,谁让他看自己身子了!
“还生气?”秦长淮抓过一缕她落在枕间的长发绕在指间把玩。
“为什么生气,说来我听听,叔叔也好替你出气。”秦长淮好脾气的问到。
柳南衣提气想说,又生生把话压下了,这要她怎么说得出口!
“气我昨日吻你?”秦长淮厚着脸皮猜测。
柳南衣没反应。
“气我来的晚,让你受苦了?嗯,是该气的。”
“不是这个。”柳南衣瓮声瓮气的说。
“那是气什么,嗯?”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将她肩膀掰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伤口还疼不疼,我看看……”
“看看看!谁让你看的,丑死了!”柳南衣说着抓过被子把自己的头蒙起来。
还扭动身子,把两边的棉被都裹起来,裹得像个春卷一般。
“不丑。”他温声说,他真不觉得丑,只觉得心里满是愧意和痛惜。
秦长淮抓着她的被子往下拉,柳南衣紧紧压着被子不放手。
“你不也看过叔叔的,现在我看回来……”
“你无耻!”柳南衣把头蒙在被中骂道。
呵,之前见了他像羔羊似的小丫头,脾气见长啊。
看柳南衣只是躲在被子中不愿出来。
秦长淮起身,走出屋外,轻轻掩上了门。
***
郊外一处破旧的农舍中,院内放满了水缸。
院中坐了两个面色平静的男子。
“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其中一个青衣男子有些不耐的道。“要我说一刀一个快快了结得了。”
“你懂什么,杀他们都是便宜了他们。主子吩咐了,死得越慢越好。”另一个黑衣男子道。
院中弥漫了一股难闻的血腥气和腐味。
“你再去看看里面那个。”
青衣男子不情愿的站起来,朝屋内走去。
破屋内放了一个半人高的酱缸,他掀开缸上的竹盖,其中赫然出现一个血肉模糊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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