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陈掌柜的金楼里,她的活主要是招呼客人买东西,不用沾水,才把手上的皮肤养得细嫩了些。
糖醋排骨,油焖茄子,清炒时蔬,还有一碗乳白色的鱼汤。另配一壶小酒。
这几个菜都是金山平日爱吃的。
苏月擦擦手,大方的在桌边坐下,给金山斟了一杯酒,“金山哥哥,快尝尝。”
金山想起刚才的拥抱,还有些不自在。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好吃吗?”苏月瞪着大眼睛,期待的看他。
“好吃,好吃。”金山含糊不清的说,苏月手艺没的说,当然好吃。
这样能干的女子,若是娶回家做媳妇,自然是极好的。
只是……金山心里叹了一声。她心思太活泛,自己怕是压不住她。
苏月不停的给金山夹菜倒酒,自己却没怎么吃。
“苏月,你怎么不吃?”
“唉,金山哥哥,我还是有些怕,要是你的主子执意要我走怎么办?”
“不会的。她说……咳咳。”金山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拿起酒杯掩饰。
苏月大眼睛一转,就明白了这事金山可以说了算。上面的主子大概没那心思发落她。
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于是更殷勤的给金山倒酒。
金山有些微醺,饭后他坚持自己收拾碗筷,让苏月早些去休息。
苏月应了声,金山就开始收拾洗漱。
待他回屋时,见床上的纱帐已被放下,他有些疑惑,方才他记得这帐子是收起来的。
因着几分醉意也没多想,锁了门掀开帘子就要睡下。
突然看见里面坐了个只穿一件红肚兜的妙人儿。
金山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
“苏月!你,你……”
一双白嫩的藕臂伸过来,勾住他的脖子,金山的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看。
苏月柔软的唇大胆印上来,她动作有些生涩,身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
金山脑中一片空白,这情景只在他梦中出现过,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不是梦。
但他还是小心的推开苏月,在床边坐下。
“金山哥哥,你不喜欢么?”苏月的大眼睛里带了一丝幽怨。
“苏月……”他喉结滚动,“我,我是很喜欢你,但现在不行……”
“哼。”苏月轻哼一声,一把将金山推倒,跨坐在他腰间,“你喜欢我就成。”
说着便去扯他的腰带。
“哎哎哎,别……”金山慌乱的喊道。
眼前女子白的晃眼,他手又不敢乱碰。喉间像是有团火在烧。
偏那小妖精还泼辣的狠,几下就解开的他衣衫。
她乌黑的长发披在莹白肩头,咬唇娇声道:“金山哥哥,我还是清白的身子。”
金山理智全盘崩溃,姑娘都这样了,他再不主动还是人吗?
他翻身将她压下……
……
月上柳梢,锦帐轻晃。
苏月有点儿后悔,金山这样不休不止,她真的受不住了。
“金山哥哥,金山哥哥饶了我吧……”苏月带着哭腔。
“是你先惹的我,现在后悔,晚了。”金山带着微微的喘息,抱着她的腰肢不肯放。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却抱着她不肯停……
* * *
柳南衣毁容的事,在京中越传越烈。
同情惋惜的有之,幸灾乐祸的有之。
柳南衣并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偶尔还去一趟城北的庄子看看库里的棉花。还联系锦衣阁那边,定制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棉衣。
那些棉衣做好后,又被运到庄子里的仓库堆放起来。
这棉花没卖出去,做成棉衣棉被倒也是条出路,但是大小姐做这么多,根本卖不完,还不是又倒腾回庄子上。
这一来一回又花了不少银子。黄管家真心不懂大小姐在做什么。
但柳南衣也不必和他解释,她是主子,下面的人按她的吩咐做就是。
听说金山已经收了那小姑娘,柳南衣这日打算去想容阁看看。
只是她走在园中,迎面却过来一个清隽书生。
他穿了件鸦青色十样锦长袍,腰间绑着深色兽纹革带。眉目俊秀,鼻梁高挺,竟然是陆归舟!
他怎么会在这里?
柳南衣蒙着面纱,只当做没看到,目不斜视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