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你曾经深爱,发现不值得。还有一种是你曾经没有珍惜,却发现她才是最值得的。”
傅染撇嘴,余鲲从车内视镜看她眼,笑下说:“怎么?没见过我这么有诗意的一面?”
“呵,”傅染说,“没发现男人酸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
余鲲抬手去捏她脸颊,被傅染避开了,他说:“明天工厂要清理,你也没时间,我去接叔叔买西装。”
“不用。”傅染说。
“你忙你的,我正好没事,”余鲲又说:“你该不是信不过我吧。不相信我的品味?”
傅染不是不相信余鲲,她是不相信老鬼。
余鲲说:“在气质这块,我自认为还是拿捏的很到位的。”
傅染扶额,脑海中已经出现他爸盛装出席婚礼的画面。
“你就别添乱了,一个老鬼就够让我头疼的,你俩组队我真怕哪天顶不住,把你俩一起拉道场上揍一顿。”
余鲲想了想,才说:“我和叔叔一起,你应该打不过吧。”
“……”什么玩意?
傅染说:“听你这意思,不服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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