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的镜子里映着裴诺冷嘲的脸,原本以为她是步稳棋,现在看来就是个废子,自然也懒得搭理她了。
“你要是一般人,我还能给想想办法,我哥,呵……”她意味深长的笑,“你也知道的,我和我哥的关系并不是太亲近,你还是别难为我了。”
宋清然急着说:“可你最了解他,帮帮我吧,求你了,诺诺。”
裴诺第三次咬牙忍耐着被叫小名了。从她记事以来,余鲲就这么称呼她,长大了,裴诺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小名。而裴诺如此古怪的性格也是余鲲向母亲提出的,她无意间偷听到两人谈话,后来她被带去看心理医生,诊断为返社会型人格障碍,在她心里没有道德底线,做任何伤害他人的事缺乏羞惭感。至于她得病的事,也只有父母和余鲲知道,对亲戚也是三缄其口。
显然,宋清然一次次践踏她的底线激发了裴诺报复她的心理。
裴诺脑子里出现个想法,既能报复宋清然也能恶心到他的“好哥哥”,她兴奋的想早点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都不禁诡异又森冷起来。
她问道:“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宋清然算准了她不会白白帮她,说道:“只要你肯帮我,做什么都行。”
敢欠她的人情债?
裴诺说:“我让你去杀人,你也去?”
宋清然难为道:“当然不行,犯法的事我不做。”
裴诺说:“你上次提起有个朋友在国家天文台。”
“有,我高中同学。”
“是吗,同学之间帮点小忙应该不成问题吧。”
宋清然犹豫了,她总觉得裴诺口中的小忙貌似不简单,笑下说:“也不是特别熟悉,就是一个班的认识而已,他平时只专心学习也不太跟大家说话。你有什么事我尽力,万一不行,我再想其他办法。”
“哦……”裴诺玩味的应一声,“这样啊,那就别难为了。我这还有事情要忙,下次再聊吧。”
一听对方要挂电话,宋清然彻底急了,忙说:“有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女生与私交甚好,我可以求她帮忙。诺诺你说吧,什么事?”
裴诺脸色彻底黑掉了。
她问:“他们很熟?”
宋清然指望着裴诺帮忙,现在就是有求必应,“很熟的。”
“那就好,我这人办事不喜欢强人所难。”
宋清然:“没有,没有的。”
“好,李台长收藏了一架高倍天文望远镜,是天文台成立十周年时制造的特别纪念版,上面刻着天文学家汪久渊的名字。”
“你就要一台望远镜?”
裴诺说:“对,就这么简单。”
“好,知道了。”她的要求她答应了,“那……我和你哥的事?”
裴诺说:“我说的你听好,第一,不要给我哥打电话。”
“那我怎么跟他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现在找他就是死路一条。我哥现在肯定查你从哪知道的地址。”
宋清然保证,“我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裴诺笑,她可真天真,他哥当初是怎么看上她的。
“你不说,他也能猜到是我。”
“那怎么办?”
裴诺说:“我哥最近在找客户资源,你家在南郊的果蔬基地还有广丰的有色金属工厂可以找他做财务顾问,明天你带着公司的经理去汇泰诚谈合作,这样他拿你没辙,还得耐着性子陪你聊业务。至于,你们能相处多久,就看你的能力了。”
宋清然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谢谢你,诺诺。”
裴诺冷声说:“别叫我诺诺,我不是小孩了。”
宋清然尴尬的笑,“好……以后我也叫你裴诺。”
“可以。”
一通电话后,裴诺起身离开训练室。
傍晚,余鲲看眼时间准备提早下班,因为白天宋清然的事余鲲觉得有必要跟傅染解释下,让白馨提早订了一家环境雅致的餐厅,准备晚上带着傅染出去吃。
打傅染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余鲲问:“怎么才接?”
傅染说:“跟唐婷在做按摩,有事?”
余鲲说:“今晚出去吃吧,我订好包厢了。”
“诶?突然请我吃饭,该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余鲲笑,“当然没有。”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话刚说一半,按摩的师傅手法不俗,傅染舒服的发出一声伸吟,“嗯……”
“!”余鲲听得头皮*下,笑道:“*我呢?”
傅染笑骂,“我*你个鬼,是技师的手法好,要不你也来试试,我请你做个全套女性精油护理。”
余鲲说:“受不起,没那些基础配置。”
傅染骂他:“滚。”
余鲲笑,“几点做完我去接你。”
傅染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