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牛万三一听，立刻就清醒过来了。
这时候有一个人走上来，敲敲车窗。
“你是什么人？什么事儿？”牛万三没降下车窗，更没开门，而通过对讲系统问车外的人。
“秦先生请你过去谈谈。”车外的人说。
“秦先生，哪个秦先生？”
“鹤城有几个秦先生？”
“他在什么地方？”牛万三明白了，秦先生就是秦汉。
在鹤城，姓秦的肯定不少，但是最出名的只有秦汉。
“在后面的车上。”车外的人说。
“好”牛万三犹豫片刻，点头了。
他下车，来到挡在他车后的车旁。
他车后面的车，是一辆劳斯莱斯古斯特，他马上就认出来了，是秦汉几个月之前换的座驾。
“秦先生，你找我有事吗？”上车后，牛万三有点拘谨。
他和秦汉打过交道，甚至还算计过秦汉，结果就是他身家大幅度缩水，绝大部分被秦汉拿走了。
“给你看一些有趣的东西”秦汉拿过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然后递给牛万三。
看到视频，牛万三脸色白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
视频上的内容，是他和孙思阳款待东方一水的内容，画面非常清晰，他们说的话也清清楚楚。
牛万三略一分辨，就知道是孙思阳把他们卖了。
拍摄的角度，就是孙思扬的角度，肯定是孙思阳的身上有摄像头。
“你想干什么？”牛万三声音都颤抖了。
秦汉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绝对敢要他的命，但秦汉也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他还有机会活。
“你是从东方家族出来的，真名东方”秦汉继续说。
“这你都知道？”牛万三更震惊了。
“我当然知道，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前提是你把你知道的，所有和你一样的人的名单给我。”
“我”
“想清楚了，名单，活着，你只能选择一样，我给你一刻钟时间。”秦汉说完就不说话了。
车内十分安静，安静的让人感到压抑。
牛万三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他现在心里天人交战。
他知道的，被东方家族送出来的，改名换姓为东方家族服务的人，至少有三十多，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功成名就的人。
至于那些没什么成绩的人，他们是不会联系的，因为没价值。
名单一旦交给秦汉，秦汉就会对这些人动手。
可名单不交给秦汉，他就死定了。
“时间到，告诉我你的选择。”
“我给你名单”牛万三终究还是没能战胜对死亡的恐惧。
“明智的选择，现在就开始写。”秦汉拿过来一张纸笔。
牛万三刷刷点点，不到一刻钟时间，写出三十七个名字，还有对他们的简单介绍。
“牛万三，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次机会，你再仔细想想，如果你有所隐瞒，我和你的约定就不算数，会送你下地狱。”
“你赢了！”牛万三继续写。
四十二个，牛万三向秦汉保证，这是他知道的全部了，没有更多的了。
秦汉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名单上的名字。
这些人，有五个以上身家百亿。
其他人，也都在各个领域取得不俗的成绩。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牛万三看着秦汉。
“可以，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吧？”
“不用提醒，我知道，不知，我今天晚上从酒馆出来之后，直接就回家了，路上什么也没遇到。”
“聪明，希望你别干傻事。”秦汉满意的点点头。
和牛万三见面的目的达到了，距离他收网的时候也更近了。
第二天上午，孙思阳就出发了。
他被东方家族招去临城，鹤城的一切彻底交给东方一山。
晚上。
孙思阳到达临城，到达东方家族。
家族内部餐厅里，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宴会，内部秘密庆功宴。
参加宴会的有东方雷暴，东方家族的前五位长老，家主和长老们各自带着一个心腹。
“就是他准备给我下毒”孙思阳看到大长老东方明金身边的人，在秦汉给他的视频中见过。
视频中，大长老让他给孙思明下毒。
刚才大长老介绍过了，是他的秘书，张星希张秘书。
“不是东方家族的人？”孙思阳很疑惑。
家主和其他长老带来的心腹，基本上都是家族内部的人，全都姓东方。
唯独大长老带来的人，是东方家族之外的人，不姓东方。
孙思阳一开始还感觉很奇怪，可马上就想明白了，大长老带张星希可是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