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寂年回来了。
景未落微微一怔,看向他,随后扬起了笑容,“你回来了。”
乔寂年朝着她走去。
走到了床沿,看了下钟,已经很晚了,他皱眉,有些不悦,责怪中又透着关怀地开口,“你为什么不睡?”
“因为要等你回家啊。”她双眼认真。
这都深秋了,天气也很冷,她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等他回家干什么?
乔寂年伸出手揉了揉她脑袋,嗓音低哑:“笨不笨?”
他坐在她身边。
景未落扑进了他的怀里。
乔寂年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声,好听且磁性,他笑:“怎么了?”
景未落用力的抱紧他,“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我这才离家不到一会儿呢。”乔寂年有些无可奈何,可心里又泛着丝丝的甜。
景未落唔了一声,道,“反正,就是想你啦!”
她黏着他。
乔寂年眯眼,“小雪睡了没?”
他指的是他们的孩子。
景未落点了点头,说,“睡了!月嫂照顾的很好呢。”
乔寂年揉了下她的脑袋,随即轻轻将她从自己的胸膛里推开,随后薄唇贴上了她的唇瓣。
今天的乔寂年有点不太一样。
景未落有些奇怪,所以一时间接吻都忘了换气,后面喘不过来了,脸色红润,乔寂年才扣着她的脑袋,唇瓣离开了她的唇。
他鼻尖的热气,微微洒在了她的脸庞上,嗓音有些低冽的响起,“笨蛋,怎么连接吻都不会了,嗯?难道还要我来教你么?”
景未落喘了几口气,随即羞赧的看向他,咬了下被亲红肿的唇,然后说:“用你教个屁。”
“嘶……脾气见长啊,嗯?”
乔寂年说着,又一个铺天盖地的吻朝着景未落袭去。
强势的气息,令人脸红。
良久,吻结束了。
景未落看着他,从他眼神中看出了复杂的情绪,“老公……发生什么了?”
她这样唤他,让他觉着有点不真实。
半晌,才说,“今天是遇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不过不重要。”
景未落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好吧。”
看得出来,乔寂年不想说,等他想说了,自然会告诉自己。
她也不想束缚他。
毕竟大家都是自由的。
……
沈晚轻在梦里睡的很香甜,半夜却被一通电话给吵醒。
她在黑夜里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机,有些疲倦的接通,不耐烦道,“谁啊。”
扰人清梦!
“沈晚轻,你想死是不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暴躁的声音。
原本不清醒的沈晚轻,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急忙坐起了身子,然后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来电,发现他妈的居然是柏寒。
柏寒脑子有病?
大晚上打什么破电话?
奈何柏寒不好得罪,沈晚轻只能讪讪地道,“怎么了,柏总?”
“这几天怎么没有给我汇报景未落的行程,嗯?”
沈晚轻咳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网上的消息你应该也看见了,落落要跟乔寂年办婚礼了,所以最近其实我跟她也没什么联系……行程嘛,自然也不知道。”
“他们哪天办婚礼?”
沈晚轻想了想,“算一下时间的话,大概是在后天了。”
婚纱对戒,喜糖那些,都准备好了。
柏寒那头恼羞成怒,“你怎么不劝着点?”
沈晚轻当下就乐了,“我怎么劝啊?拜托,他俩本来就是夫妻啊,孩子都有了,补办个婚礼不是应该的吗?你是不是脑抽啊?脑抽就赶紧去医院,大晚上的在我这里发什么神经?”
真以为她好欺负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