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自从她跟蓝昭渊在一起以后,总是状况百出。
景未落打电话的时候,乔寂年就坐在她的身边。
他看出了景未落眼中的担心。
乔寂年揉了下她脑袋,嗓音深沉的响起,;别担心,我会帮你查到的。
;又要麻烦你了。
景未落多少有点不太好意思。
;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现在啊,就要放平心态,每天快快乐乐的,毕竟我希望婚礼上,你做我最美的新娘子。
听言,景未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乔寂年却抢先在了她前面开口,声音有些哑然:;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要忘记了。
景未落小心翼翼的点了下头,她当然没有忘记。
;落落,你以后有什么忙都找我,不要觉得会麻烦到我,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好。
……
乔寂年查了一下,沈晚轻失踪当晚去见了一个人,柏寒。
这个名字乔寂年并不陌生。
对于情敌,他可是时刻抱着警惕的态度。
夜晚。
乔寂年回到家,把自己调查到的,告诉了景未落。
景未落坐在餐桌上,面色露出凝重。
;柏寒……景未落嘀咕了一下柏寒的名字,眼睛里闪过一道意味不明。
乔寂年眼尾挑起,淡淡道,;你说这事儿跟他有关吗?
;你只查到了沈晚轻当晚见了柏寒吗?
景未落问道。
;嗯,部分监控录像已经被破坏掉了,没办法查到沈晚轻跟柏寒分开以后发生了什么。
乔寂年看向景未落,;你觉得这事儿跟柏寒有没有关系。
;肯定跟柏寒无关。景未落很果断和坚定的说道,;虽然我对柏寒不是很了解,但却也知道,他不是那种人。更何况他跟沈晚轻无冤无仇,不会害她。他俩见面,充其量就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我还真想不到。
一番话下来,倒成了景未落在为柏寒说话。
乔寂年的脸色顿时间有些阴沉,;你跟他很熟吗?
景未落摇摇头,对上乔寂年充满了酸意的眼睛,;当然不熟了,我只是实事求是。
;乔寂年,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啊!
乔寂年其实心里很不舒服。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为其他的男人说话。
可是这样又显得他很小心眼。
无奈之下,他只能道,;没有,但是被损坏的监控录像,我已经在找人修了。
;能修好吗……?
;我公司里的人还是挺厉害的,你放心吧。
乔寂年总觉得自己老婆没那么相信他。
景未落咳了一声,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心里还是很担忧……
不知道沈晚轻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
沈晚轻紧紧的抱着自己身体,看着这四周陌生的一切。
黑不溜秋的地方,显得湿气很重,耳边时而传来老鼠的声音。
脚踝处有时候好像有密密麻麻的虫子爬过。
沈晚轻觉得这里真的很脏乱。
那几个人把她丢在这里以后就不管了。
现在她又累又饿,而且还很害怕。
她觉得自己肯定跟蓝语那女人命里犯冲,以后有机会,自己一定不要放过她。
让她每天都纯洁的跟只小白花似的,总有一天,她要撕开蓝语所有的伪装。
这周围腥臭腐朽,很是难闻。
沈晚轻用力的抿紧了自己的唇瓣。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昏昏欲睡了过去。
次日的一早。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晚轻眼皮动了动。
睁开眼睛,有些刺眼。
她看见了一道身影,缓慢优雅地朝着自己走来。
是蓝语。
她依旧高高在上,出落不凡,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确实,真的不能看一张脸来决定此人是好是坏。
至少蓝语,不是个好人。
现在不是,今后也不会是。
但有时候,长着一张善良的脸,确实会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谁能想到,如同仙女一般的蓝语,实际上心都已经黑透了。
蓝语嫌弃的看着四周的环境,还是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