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寂年低眸轻笑。
是啊,他可不就是渣男吗。
秦特助拍拍胸脯,“不过,我相信总裁您一定不是渣男的!你肯定有不能说的苦衷。”
乔寂年掀了掀眼皮,没什么表情,他心情很不好。
迈开修长的腿,也离开了家,跟在景未落的后面。
那小姑娘走的还挺快,像是真的迫不及待的要跟他离婚似的。
只是,他这次确实是伤到了她。
别说景未落对他失望,就连他自己,都怨恨自己。
……
景未落坐上了乔寂年的车。
秦特助在前面开车,路线是前往民政局。
景未落跟乔寂年一同坐在后座。
景未落不想离他太近,所以往角落里坐,毕竟只有这样,才能离他远一些。
可即便如此,乔寂年身上的气味,依旧盘旋在景未落的鼻尖。
让她很难忽视他的存在。
乔寂年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凤眸漆黑中,带着无奈。
……
来到民政局。
办理了离婚手续。
前前后后倒真像那么回事。
景未落拿着离婚证从民政局出来,俨然不知道,她手里的离婚证是假的。
终于离婚了。
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
景未落将离婚证揣进兜里。
她睨了一眼秦特助,说:“能借我一下你的手机吗?”
她无家可归,只能打电话给最信任的人。
而她的手机,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也许是被绑架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秦特助连忙掏出手机,继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乔寂年一眼,似乎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乔寂年站在那儿,强大高冷的气场,惹得不少人频频回头盯着他。
他深沉俊美的脸,看起来没有什么多余的温度,薄唇轻抿着,淡淡的点了点头。
秦特助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景未落。
景未落感激的接过,对秦特助说了句谢谢,就凭着记忆,拨通了沈晚轻的手机号。
沈晚轻过了好一会儿才接。
因为是个陌生号码,所以沈晚轻语气有些不善:“喂,谁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不买房,不办套餐,不办业务,还有事儿吗?没事儿我挂了。”
“是我,景未落。”
沈晚轻听到这话,有些奇怪的说:“啊,小落落,你怎么换手机号了。”
“我晚点跟你解释,你现在在哪儿。”
“上班呢。”
“好,今晚我去你家。”
沈晚轻:“啊?来我家?你家那位怎么会放心你来找我。”
景未落:“我回头慢慢跟你说,先挂了。”
景未落话毕,便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以后,景未落把手机还给了秦特助,然后就迈开步子离开了。
走的很潇洒,连头都没有回。
从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景未落对待乔寂年的态度,仿佛就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这让秦特助很怀疑,景小姐放手的如此潇洒,也许,根本没把总裁放在眼里也说不定。
要不然换作是谁都会很难过的啊。
乔寂年的脸色浮出阴霾。
秦特助感觉周围的寒意迅速的下降,他表示自己很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他想要好好活着,嘤嘤嘤。
乔寂年低沉沙哑的嗓音没什么温度的响起,“回公司。”
愠怒的语气,能听得出来,总裁这会儿,很不高兴。
秦特助很识趣的点了点头。
……
景未落离完婚,回了趟御苑,拿着行李箱,搬离了这个她住了好多个月的地方。
傍晚。
龙湾小区。
“什么?乔寂年那个渣男,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沈晚轻一下班回到家,听到景未落把前因后果复述了一遍以后,她就恼怒的想要把乔寂年和宁橙那两对狗男女给千刀万剐。
景未落:“你小点声,你妈还在外面呢。”
沈晚轻毕竟是跟父母在一块。
不过沈晚轻的父亲经常出差,基本上难见几次。
景未落现在正坐在沈晚轻的卧室里,沈晚轻母亲在厨房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