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寂年这脑回路要不要这么奇葩。
“人好也不同意。”景未落有些憋屈。
乔寂年身上的怒意消减了一大半,他薄唇凑到景未落的唇边,轻吻了她一下,才说:“原谅你了。”
景未落:“……什么叫你原谅我了,那是个人追我,你都要生气?”
“是。”
“万一我答应了,你岂不是要更生气。”
乔寂年眯了眯眸子,双眼迸发出寒意:“那我不会生你气,只会生我自己气。”
景未落这点倒是不理解了:“啊?为什么?”
“气自己把你弄丢了。”他忽然语调有些清冷的说。
景未落跟他待在同一个车里。
这一刻,她觉得好像有点莫名的煽情是怎么回事。
乔寂年勾了勾唇,坐直身体,对她提醒了句:“系好安全带。”
景未落连忙系好安全带。
乔寂年发动引擎,开了车。
……
日子过的很快。
到了景未落拆线的日子。
因为景未落不愿意去医院。
所以这天上午,乔寂年联系了陈医生到家里拆线。
陈医生之前来过一次,上次也是因为这个女人,这次又是。
他站在景未落的身边,帮坐在床上的她,认真拆线,他忍不住对乔寂年说:“做你女人怎么老受伤。”
“乔爷,做你的女人不应该是一点伤都不会受的吗……”
乔寂年坐在沙发上,黑眸凝了凝,确实,做他女人不应该受伤,可偏偏他就是没能保护好她。
他也很内疚,内疚了无数次。
可是没有办法。
如果可以,他愿意代替她受伤。
乔寂年深邃的瞳有些复杂。
景未落觉得拆线倒是没有那么痛,她看向陈医生。
陈医生看起来倒是很年轻。
唉……
挺羡慕能当医生的人。
景未落对陈医生说:“我的手拆完线可以练车吗?”
昨天霍教练已经在催她去驾校了。
宁瑶儿他们都已经考完科目三了,就还剩下她了。
时间上没统一,所以她到时候还要麻烦霍教练单独带她去车管所。
练完科目三,只剩科目四,科目四又是理论知识,考起来倒是容易。
所以景未落想了想,还是快点学完车,拿到驾照,然后跟在乔寂年身边学习东西比较重要。
陈医生轻嗤了一声:“为什么不行啊,你这愈合的很好啊,开车没事,问题不大。”
“不过最好还是别开太久,这两天最多练半个小时,怕你的手受不了。”
闻言,景未落点了点头,乖巧的说道:“好。”
陈医生看着景未落,觉得这小妮子是真乖啊……上次来的时候她昏睡状态,看不出什么,今天这么一看,她长的特好看,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