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由得,轻佻了一下眉头,显得有些出乎预料。
“你此言是认真的?”
司马宏图,微眯着眼神对着司马胜问道。
“是,孩儿此言绝对认真!”司马胜眉目凛然,显得十分严肃。
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失败了两次。
如果再不拿出一点成绩的话,也将会被彻底的边缘孤立。
到时候司马家纵然腾飞再高,自己也就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弃子而已。
那样的结果,是他绝不想看到的。
“二弟,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就在这时,司马常也是询问道:“这些话,可是容不得你开玩笑的!”
望着司马胜,司马常的眼神中,也是散着淡淡的隐忧。
“大哥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眉目凛然,司马胜的眼神幽深不已。
内心对于司马常表现出的隐忧,显得十分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司马常对于自己的关心,不过是惺惺作态而已。
豪门无亲情,有的只是争权夺势,如果自己不拿出一定的决心出来。
那么将来,也就只能眼睁睁的坐视着司马常,将司马家所有的家业收入囊中。
而自己也即将,一无所有。
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司马胜的内心就充满了不甘的情绪。
在常人看来或许他跟司马常是骨肉兄弟,可自打司马胜懂事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清楚的意识到,司马常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竞争对手。
所以现如今司
马胜,亦是急于的拿出一些成绩,想要借此来稳固自己在司马家的地位。
眼望着司马胜的样子,司马常蹙了蹙眉最终没有说话。
虽然嘴上不说,可司马常又岂能看不出司马胜内心的真实想法。
同样是望着两个儿子对视的模样,精明如司马宏图这种老奸巨猾之人,也是清楚的嗅到了那股竞争的味道。
可对此他却并未感到多少的隐忧,反倒是内心散出了几分满意的期待。
兄弟相争,在任何一个豪门家族,都是无可避免的结果。
但也正因如此,才会优胜劣汰,留下的那个才是最适合掌管家业之人。
所谓人不狠站不稳,在利益的面前从来都没情分可讲。
司马宏图所希望的,也是可以将司马家的家业,交给一个最合适的接班人。
至于剩下的那个,要么选择臣服,要么就选择消亡!
“好!既然你做出了如此的保证,那这次的事情我就交给你进行处理!”
稍稍沉吟之后,司马宏图也是答应了司马胜的请求。
“但是我希望你记得清楚,如果你再败了,那就别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讲情面!”
“是,孩儿一定不负父亲的期待!”凛然着音色,司马胜的面上,也是露出了一副破釜沉舟的决然。
……
夕阳西坠,映出了红霞漫天。
距离临安郡数千公里之外,汉武西北的肃省武州北郊。
一片仿古的建筑,依山而建。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显得颇有几
分古风古韵的味道。
宽大的朱红大门前,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守门,拱卫着门廊上方那块横匾。
横匾之上,书写着‘铁掌门’三个烫金大字,显得威武不凡。
而这里也正是,汉武武道界,赫赫有名的五位大国手之一,铁掌霹雷詹锋的居所所在。
詹锋出身铁掌门,一双铁掌打遍武道界,除去了其他四位国手之外,几乎罕有敌手。
自二十年前,挑战汉武国手龙千山,成功将其击败之后,便一举坐上了汉武国手的宝座。
整整二十年,无论多少挑战者前来约战,他皆是来者不拒,且未尝一败。
“嘿!哈…..!”
一阵铿锵之声,隐隐自铁掌门内回荡出来,不少的弟子依旧在前院儿进行苦修。
此刻,在这些弟子每一个人的面前,全都支着一口铁锅,铁锅下面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而在铁锅之内,则是灼热无比的铁砂。
每一个习练的弟子,皆是以自己的肉掌,不断的插入铁砂之中,翻滚着这足以令人皮开肉绽的铁砂。
然而任是铁砂如何的滚烫,可这些弟子的双手却全都是安然无恙。
唯一有变化的,便是那双手掌之上,已经布满了厚厚的黑色老茧。
简直就如同一对,经过了无数次锻造打磨的铁掌一般。
山门外,两个弟子负着手站立在此担任守卫。
而这时,其中弟子甲也是对着弟子乙说道;“前些日子,我听说临安郡那个什么司马家的司马
尧,好像声称闭关结束之后,就要试图挑战进阶汉武大国手的位置了。”
“你说如果他要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