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只有战枭的西装外套,里面空空的让韩宝儿好没有安全感,她蜷缩在男人的怀中,脸埋在战枭炙热的胸膛上,紧紧搂着男人放到脖子,嘴上嘟囔着:
“混蛋,你赔我衣服,好好的旗袍被你撕的一块儿一块儿的。连我的猫眼石项链,都被你扯断了。”
战枭还有几分醉意,眼睛笑的时候微眯,宝蓝色的眸子有蛊惑人心的味道,嘴边、脸上,一路到脖子上都有女人的口红印,,锁骨上还有吻痕。
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极了浑厚浓郁的红酒,让人听着都醉了:
“我把我自己赔给你够不够?”
“讨厌,谁要你?”韩宝儿害羞说着,战枭靠近女人的耳边又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韩宝儿听后一愣,脸爆红起来,气不过的她小嘴一张,一口咬住战枭的肩膀上,用小牙细细磨着,舍不得太用力的,又不甘心放开。
这咬的不单单让战枭的肉痒痒,心里也痒痒。
伸手掐了一下韩宝儿的小屁股:“敢咬我,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两人回了房间,河领事为主人们将门关上:“你们五个留下来守门,五个和我下楼,剩下的去休息吧。”
“是。”
河领事带着佣人下楼,来到战枭和韩宝儿待过的车里,去收拾里面的一片狼藉。
这里的别样的味道很重,河领事捡被战枭扯断的猫眼石项链的时候,都被这味道搞得不自然。
其他的女佣红着脸,捡衣服碎片,心跳的飞快,呼吸乱的不像样。
还有两个女佣手上拿着抹布,看着座椅上,已经干涸的白色的印记,半天下不去手。
“我来吧。”河领事亲自去擦,伺候两位主子,有时间确实难为这些没嫁人的孩子们。
看来还要换一批佣人了。
收拾好车子,拿走主人们的个人用品,河领事往屋里走。
“你们快点把这里收拾了。
要在天亮之前弄好,主子们起床时,你们就要滚回去,不能让主子们看到肮脏的你们,听到了没有?
快点,新来的别磨蹭,要把每一根杂草都拔出来。”
河领事听到公园那边有人影,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便多看了两眼:“花领事,你还没休息?”
在这边只是下人们干粗活的正是花领事。
花领事和河领事是好朋友,说话也没什么拘谨,她回道:
“我是休息不成了,这些新来的不懂事,废了我好大的功夫才降服住她们,我还要盯着她们赶在主人起来之前,把这里的活干完,河领事早点休息。”
“那我先回去了,等我睡一会儿拉替你看会儿。”
“谢谢我的老姐姐了。”花领事和河领事说话的时候,没注意自己这边的一个下人,正死死盯着河领事手里的猫眼石。
她看着看着,脸上便出现一副要哭的表情,在河领事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她猛地站起来扑上去:“别走,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诶,你干什么?河领事,快闪开。”花领事喊了一嗓子。
河领事听到声音,一回头看到全身脏兮兮的下人奔着自己跑来,接着一个飞扑。
河领事被扑倒在地,那人开始抢她手里的猫眼石,花领事赶紧来拉扯,河领事身边的佣人也来帮着拉扯。
不远处的护卫们见状,赶紧跑来帮忙,才把疯狗一样的下人拽开,救下了河领事。
花领事赶紧将河领事扶起来,帮她把身上的恢拍一拍:“老姐姐你没事吧?”
河领事一脸的气愤,看着手里的宝石一样都没少,她转身带着佣人们离开。
花领事气的用手里的棍子狠狠的抽向被抓着的下人:“你要死了是不是?敢动河领事?还敢抢她手里的东西。
难怪你不愿意吃饭,原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那是我的猫眼石,是爸爸送给我的。”下人一边挣扎着,一边哭着:“呜呜呜,那真是我的,是一个叫慕容赞从我身上抢走的。”
“以前是你的,现在作为战利品是属于主人们的。”花领事懒的和她说话:
“你们把她送去给后门的守卫吧,我看你被十几个男人折磨了以后,还敢不敢胡言乱语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