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著泽今天履约而至,本来要跟老泽谈一谈正事呢,没喝多少酒,他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这还咋谈嘛!
没想到泽野圭佑先提出正事,“秦桑打算在汽车上做出气节?”
泽野眼睛里有了红血丝,那是酒精对不胜酒力的人起到的最直接的作用,样子不如喝酒前含蓄帅气。
秦著泽不想跟一个已经有了八分醉意的人讨论商事,“泽野桑,我们今天只唱歌喝酒,不论工作,彻底放松可好。”
泽野圭佑抬起手摆了摆,淡淡地笑笑,“我没有喝醉,酒逢知己千杯少,秦桑在汽车制造的创新方面,非常有远见。”
你可拉倒吧,哪来的远见,只不过是经历过一次懂得多一些罢了…秦著泽挺了挺胸脯,面带笑意听泽野往下说,对泽野的褒扬表示接受。
泽野指着自己的脑袋,“思路开阔,格局非常大。”哈哈笑起来,“我说的是阁下。”
秦著泽眼珠转动,“兄弟,既然你这么敞亮,我也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泽野垂下眼皮又撩起来,明显喝多了想睡的状态,“阁下请将,尽管讲。”
“兄弟,要是想睡觉,就躺下睡会儿,等睡好了,咱们再聊。”秦著泽往四周看,他要找一找榻上有木有枕头。
“我没事儿,哥们儿请讲,不讲就算见外,讲出来才够哥们儿。”泽野脑袋一个劲耷拉,挥着手臂,“拿酒来,给老子上酒。”
我去,真是个中国通,看来没少在路边大排档撸扎啤。
枕头小姐姐听见呼号拉开落地推拉门进来,见泽野耷拉了,细声细气问秦著泽,“先生有何吩咐?”
“劳驾,能帮我找一个枕头吗?”秦著泽看向枕头小姐姐后背。
眼神示意小姐姐,如果不好找,你后背上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瞬间,枕头小姐姐马上懂了秦著泽的意思,立即做出解释,“先生不用找哒,泽野先生睡觉从来不枕枕头。”
呵呵,秦著泽心里一声坏笑…泽野睡觉不用枕头,这你也知道如此清楚啊。
劝了泽野圭佑几句,让他躺下老老实实闷一觉,身体自然舒服好受。
哪知泽野不但不听劝,还大嚷大笑,就是要服务员拿酒接着跟秦著泽一醉方休。
真是醉鬼从来不说自己醉了,越是酒量不咋滴越是闹酒。
劝不听,好办,秦著泽抬手冲枕头小姐姐勾了勾,示意她凑过来,他有话跟她小声说。
枕头小姐姐一脸脂粉味儿地把耳朵侧过来,秦著泽说,“去外边烟酒店,拿一瓶二锅头来。”
“啥酒?先生,劳驾您再重复一遍。”枕头皱眉。
“二——锅——头。”秦著泽在自己手心划了两道,说完锅之后,指了指头。
“你们,在做什么?”泽野两眼红的跟过年的灯笼一样。
“我催她拿酒去。”秦著泽笑着对泽野解释,并挥手催枕头赶紧去拿。
俄顷,酒来。
秦著泽拧开二锅头,咚咚咚,给泽野圭佑倒满二两一杯,递给泽野,然后,给自己满上,“好酒多喝,来,咱哥俩走一个。”一抬头,泽野已经把一杯二锅头见底了。
“嘶,哈,好酒,棒极了。”泽野呼着口气,五十六度二锅头进嘴里那是啥温度,火炭一般。
秦著泽只好再给他咚咚咚倒满一杯……
然后,泽野四仰八叉地倒在了榻榻米上,再也不唤酒了。
秦著泽看泽野呼呼睡着了,起身活动一下久坐略麻的脚腕,下榻穿鞋,刚要出门,门从外边被推开了。
丛谷雪奈站在门口,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刚刚来到,应该是站在榻间门口等了一小会儿了。
“泽野先生喝多了,你们好生照顾,我带我去前台买单。”秦著泽说完欲迈步。
只见丛谷雪奈垂首施礼,语出略带生硬的华文,声音软软糯糯,“秦董阁下,泽野先生是这里的贵宾,费用已经付过,泽野先生有过交代,如果他酒醉,请秦董阁下暂时停逗。”
“泽野先生有没有说其他?”秦著泽问道。
老泽也真是,喝多了没有安全感?还是要跟我说些别的?
如果说别的,在醉前说呀,哪个谈正事不是在喝大了之前说,等到喝大了再说,基本上都是胡说。
秦著泽想了一下,笑笑,“既然泽野先生有过托付,那我留下。”
于是,秦著泽转身,枕头小姐姐连忙过来给秦著泽脱鞋。
本日女人家庭地位低下,如此可见一斑。
重要的是伺候人任劳任怨,没有任何怨言,而华囯有了妇女保护法之后,母老虎日盛,以至于阴盛阳衰现象颇为严重,青少年里,多见娘娘腔和伪娘癖。
秦著泽刚刚盘腿坐下想抽支烟,哪知丛谷雪奈摸上了榻榻米,跪在两米之外,闪动一双明亮的眸子望着秦著泽,“请秦董阁下褪去上衣。”
一句话吓了秦著泽一跳。
神马情况,没说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