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秦着泽大大咧咧地笑着。
“哟,秦老板,今儿吃点什么?”油条老张笑呵呵地问道,正在烧火的老张婆娘也朝秦着泽打了招呼。
在对面居住,秦着泽偶尔过来吃早点,彼此认识。
“老规矩,两个油篦子,一碗豆腐脑。”秦着泽坐在了长条板凳上,军大衣很长,后襟垫在屁股底下,一点也不凉,坝上草原,当地老百姓把油条叫油篦子。
第二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秦着泽又耍了一把,松岐怒不可遏,拳头攥得咯嘣响。
龟原劝住松岐后,朝秦着泽走过来,站在秦着泽跟前,彻底撕破脸皮,“秦先生,我希望阁下仔细看一看省.委李秘书.长的亲笔信。”
夹起油条咬下一大口,大条地嚼了几下,舀起豆腐脑儿,稀溜喝到嘴里,秦着泽吃的好不快活,话没闲着,不过不是对龟原的,“老张,你这炸油篦子水平又有所提高哈。”
“多谢秦老板。”油条老张憨厚地笑起来,被表扬到,当然开心。
“秦先生,你有些过分了。”龟原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摇头叹气,却无可奈何。
“没见我吃饭呢吗?”秦着泽喝着豆腐脑儿,头也没抬地道。
言外之意是,你特么瞎呀,不明白老子不愿意搭理你吗?
龟原只好站旁边等着,把他等得饥肠辘辘,本来买好了豆腐脑儿和油条,没吃一口呢,秦着泽忽然就出现了。
“瞅瞅这个。”实在不愿意被秦着泽这么没完没霖当孙子一样玩,龟原从皮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缓缓推到秦着泽的碗旁边,脸上浮漾起得意神色。
龟原以为秦着泽在看了纸条上的内容,会马上起立,并对他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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