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我会去关押擎王妃的地方,毕竟这是她手里唯一的筹码了。”白玥瑶道。
雨娘冒充她的身份,被白芷堇抓走了。然后白芷堇自知无路可逃,那么她会做的,定然是杀掉擎王妃为她陪葬。
花容闻言,却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道:“秦修翰也用擎王妃来威胁阿霄的,但并未起到作用。白芷堇当时在场,她很清楚阿霄不会就范。”
白玥瑶摇头:“白芷堇所了解的秦霄,与秦修翰不一样。她知道秦霄是在乎我的,所以她不会放弃手里的这张牌。”
花容有些不明白,脸上的疑惑更甚了。为何白芷堇会那么了解阿霄?他们之间也没什么交集,白芷堇的了解,从何而起?
“所以你的意思,白芷堇不但未出京城,更甚至,还在皇宫里?”
白玥瑶微微颔首,站起身:“走吧,我们入宫一趟,去东宫。”
花容愣怔道:“现在?”
“擎王妃被太子抓住,自然要从东宫里出来。躲躲藏藏这么多天了,也是时候回归我的身份了。”
花容反应了片刻,这才明白过来,笑容里满是佩服:“瑶瑶思虑总是如此周全,这反应,也太快了吧。”
“别拍马屁了,我去换身衣服,然后以你侍女的身份入宫。”白玥瑶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房间。
花容悠然地坐在那儿,吹着风儿,端着一杯茶,不疾不徐地喝着,心境平和而松快。
一切很快便要尘埃落定了,这京城,总算是要拨云见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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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加深,星辰点缀深如海的天空,斑驳而繁华。
东宫的一处偏僻的屋子,一盏灯火明灭不定,随着人的呼吸而摇曳。
屋子环境简陋,地面潮湿,显然是一个宫人的住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油气味,仿佛只需多吸一口,便会晕厥过去。
烛光下,两道身影掩映其中,皆是一般的单薄,一样的尊贵。
白芷堇的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苦茶,时不时浅抿一口,眉宇间的不耐烦愈发明显。
而在她的旁边,正是冒充擎王妃的雨娘。
今日天快黑时,雨娘突然被白芷堇从密室里带了出来,来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屋子。
雨娘原本以为白芷堇是想杀她而后快,可从白芷堇的字里行间得知,擎王不但还活着,而且大胜而归。
如今太子秦修翰罪名被揭开,畏罪潜逃了。而白芷堇却是无处可逃,便将她从密室里带了出来。
白芷堇没有立即杀她,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雨娘被绑在椅子上,看向那些潮湿的环境,眉头紧皱。
她不能坐以待毙,或许白芷堇是想利用她来害主上。
如此一想,雨娘试图挣扎,却发现根本提不上力。
“别挣扎了,你服用了软筋散,别说你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即便是武林高手,也不可能凝聚内力,使出半点力气。”白芷堇看也不看雨娘,漠然道。
“白芷堇,你输了,何必垂死挣扎?”雨娘冷声道。
“输?”白芷堇满是讽刺地笑了,“是啊,落到如此地步,我的确是输了。可那又如何?至少你也不是赢的那个人。”
“你究竟想怎么样?”雨娘看着白芷堇那诡异的笑,忽而感到一种从心底蔓延的寒意,让人不由有些害怕。
白芷堇悠闲坐着,指间端着苦涩的茶,微微抬眸:“既然胜负已定,我自然要将败局挽回到最接近的结果。不过是一死罢了,我又不是没死过,只是这一次,我得拉你垫背。”
白芷堇说这些话的话,声音平淡,好似没什么大的波动。
然而这样的淡漠姿态,衬托着此时此刻的环境,让人心底生惧,一片森冷。
雨娘根本听不懂白芷堇在说什么,甚至觉得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她盯着白芷堇的眼睛,只见她时不时朝着外面张望,忽而明白了什么。
“你在等谁?”雨娘问道。
白芷堇勾唇:“自然是等来救你的人。二姐姐,你觉得擎王可会来救你呢?”
雨娘心头一惊,情绪瞬间激动:“白芷堇,你对付我可以,不许伤害王爷!”
“呀,二姐姐对擎王可真是用情至深呢!”白芷堇笑得更加肆意,“我真是想不明白,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擎王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雨娘无法给她答案,平复下焦急的心情:“白芷堇,你不会得逞的。你的结局会跟秦修翰一样,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重生一次,我早已不在乎这条残命。”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