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瑶一愣,拿过指环又看了看。指环的正面的确是有一个图案,看来这就是楼主独特的印鉴了。
莫忘尘完全可以写一份手令,再盖上印鉴,为何要直接将指环给她?就这么信任她?
秦霄取来纸笔,在纸上写了一道手令,然后按上这枚指环印,将指环递给了白玥瑶,道:“指环你来收着吧。”
“我?”白玥瑶愣了愣。
“莫忘尘给的你,自然是由你来保管。”秦霄握住白玥瑶的双手,承诺道,“玥儿,你放心,我会为岳母她们报……”
白玥瑶捂住了秦霄的嘴,眼神微暗,却无比坚定:“这是我跟白芷堇之间的事情,不想扯上你。你的战场,从来都不在这些小争小斗上。”
秦霄接触到她的视线,自然也体会到了其中的坚持,清楚她的脾气,便点头道:“好,一切都依你。”
“今晚花容不是要去赴宫宴吗?怎么来找你了?”
“他来一趟,便直接入宫了。”秦霄道,“花容是为了前方战事来的。”
“赫国出兵了?”白玥瑶一愣。
秦霄微微点了点头,容色浅淡:“荀齐称查到了赫国先帝的死因,称是南秦细作投毒所致。我想这出师之名已然出现,不日便是出兵之期了。”
白玥瑶眉头紧皱,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我不该把这些事告诉你,徒增你的忧心。”秦霄后悔道。
“瞒着我,才会让我更加担心。”
秦霄笑了笑:“好,天色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后日母亲出殡,我想回一趟白府。”白玥瑶道。
“好,我陪你一块去。”秦霄对她言听计从。
白玥瑶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伤感被她尽数掩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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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的除夕宴,歌舞升平。
宫外,烟火满天。
而在通往京城的道路上,八百里加急军报正马不停蹄地狂奔而来,途中累死了不知多少马匹,更换了数名斥候兵。
新春伊始,休朝五日,人人闲赋在家,与家人共度新年。
就在休朝的初二那天,宫钟突传讯息,皇帝急召百官上朝议事。
百官闻讯,匆匆停止走亲访友,更换朝服,入宫上朝。
作为擎王,秦霄自然也收到了皇帝的急召。
不过此时的秦霄和白玥瑶正在白府吊唁,对齐公公的亲自传旨,无动于衷。
“齐公公,您请回吧。今日是王妃母亲出殡,我家王爷是哪也不会去的。”雷三将齐公公拦在了大门外,面色冰冷,“王爷还说了,白大人为妻处理后事,也无暇分身,故向陛下告假一日。”
“可是军情紧急……”
雷三冷声打断:“死者为大,相信陛下也会理解。齐公公,请回。”
雷三说完,朝着齐公公施了一礼,随后转身进了白府,命人送客。
齐公公无可奈何,手里的圣旨无处搁置,只好又带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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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众臣匆匆赶到,有的人连衣冠都没有整理好。
“诸位同僚,你们可知发生了何事?陛下为何急召我们上朝啊?今日可是大年初二啊!”一位身穿三品朝服的文官向众臣询问。
“不知,定然是有什么大事情,不然也不会如此突然急召我等。”秦修宇眉头紧皱。
众臣见四皇子都不知道,便将目光看向了花容,面露好奇之色。
“花学士,您消息灵通,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花容自然是知晓秦灏突然召集群臣的原因了,但他并不会直言相告。
“在下与众位同僚一样,也是一头雾水。”花容淡笑道,“不过不管所为何事,很快便知晓了。”
孟德正四下张望了一眼,不禁问道:“怎么看不到擎王与白驸马?”
孟德正口中的白驸马,自然是娶了秦尔惠的白定峰了。
一向不主动开口的洛辉插话道:“今日白夫人出殡,白大人自然要在府中主持此事。擎王想来是陪着擎王妃了,应该也在白家。”
众人闻言,不再多问,纷纷整理衣冠,等待帝王临朝。
秦修哲与秦修翰两兄弟,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着,好似完全听不见这边的议论。
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锋芒暗藏。
众臣等了片刻,秦灏穿着一身黄黑相间的龙袍步入了大殿。
随着齐公公的一声“上朝”,众臣山呼万岁。
“众爱卿平身。”秦灏面色幽沉,一脸严肃地看向殿中的众位大臣,“值此新春佳节,朕却将诸位爱卿传上殿来,实属事关重大,无奈之举。”
姚国公今日也上了殿,问道:“不知是何重要之事?陛下但说无妨,臣等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