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瑞虽然不怎么伺候秦灏,但跟随在师父身边已久,也算是尽得真传,大概知道几分秦灏的脾气,也了解他此时此刻的愤怒。
当下不敢多说,转身慢慢地准备退下。
“你师父的伤无事吧?”秦灏突然出声。
兴瑞一愣,随后躬身道:“回陛下,师父无大碍,但受了一些内伤,需将养两日。师父让奴才多谢陛下关心,好好休养龙体,无需担心他。”
“那便好。”秦灏点了点头,停顿一瞬,问道,“你对昨夜的事情怎么看?”
兴瑞低着脑袋,显然没想到秦灏会突然问他这个,讶异道:“回陛下,奴才只是个下人,不懂那些时政,还请陛下明察。”
昨晚他一直跟在师父身边,也见着了一切。
秦灏眉头紧皱:“兴瑞,若非你师父年少便跟着朕,今日的你,怕是见不到日出日落了。”
兴瑞一惊,连忙道:“奴才明白陛下的恩典。陛下尽管放心,奴才对您绝对是一片忠心,绝不敢欺瞒。”
秦灏得了兴瑞的保证,不由松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是,奴才告退。”兴瑞退出了宫殿。
秦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上的伤痛让他恨极,而最令他彻夜难眠的是那种危机感。
危机感来自秦霄,这一点,从未变过。
可经过了昨夜,这一份危机感,变得浓烈而难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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