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瑶一愣,立即放下手里的筷子,接过小册子看了起来。
名单上有些名字是白玥瑶熟悉的,也是她准备详细了解的。
“这个徐愈,居然排在第一名,他很有才能吗?”白玥瑶看向花容问道。
花容能让此人占据首位,想来不是一般的学子。
花容放下手里的筷子,咽下口中的饭菜,道:“此人连续三届落榜,但依旧不改其志,并且丝毫不见气馁,不走捷径。”
白玥瑶了然。三届名落孙山,也就是小十年过去了,一般意志不够的人,会选择放弃。
“上次我不是被皇帝留到御书房了吗?我见到了那个徐愈。”
白玥瑶意外地看着花容:“什么意思?秦灏也在用他?”
花容缓缓摇了摇头,将那日在御书房的情形告诉了白玥瑶。
白玥瑶听完,面色不动,眼中添上几分审度与思考:“看来你已经对此人调查过了。”
“知我者,瑶瑶也。”花容手腕一甩,折扇哗的展开,“我出宫后便开始调查此人,发现此人不仅有几分才气,更有骨气。徐愈作为证人,并非是因李邈对其命令逼迫什么的,而是出于正义。”
“我明白了。”白玥瑶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既然这个徐愈人品还可以,确实可以考虑收为己用。”
花容道:“不过也需要再观察,若是此次科举,他依旧名落孙山,恐怕他的才华也仅限于此了。”
“你心中有数便好,毕竟你才是执掌丞相之职权的人。”白玥瑶笑着起身,在一旁的位置坐着,打开面前的那些资料。
“你不吃了吗?”花容瞧了一眼白玥瑶只吃了一小口的饭碗,不由浅蹙眉头。
白玥瑶淡淡道:“零食吃多了,不饿。”
花容也离开了饭桌,想起方才来时碰到秦霄的事情,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跟阿霄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拌了两句嘴。”白玥瑶轻描淡写道。
花容来到白玥瑶的面前,认真道:“阿霄的性子确实难以相处,可他是真的在乎你,我从未见过他对一个女子会如你这般。”
白玥瑶没言声,好似没听到花容的话,始终将注意力放在手里的资料上。
“阿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心人,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花容瞧见白玥瑶似是漠不关心的样子,不禁有点着急了,夺下她手里的资料,“瑶瑶,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白玥瑶眉头皱紧,抬起眸子,对上花容那焦急的眼神,沉吟一瞬,轻声问道:“花容,你真的觉得我和秦霄合适吗?”
她的眉眼顾盼生辉,眸光闪烁如星辰,触碰到的那一刻,花容忽而觉得心中一滞,到了嘴边的话语答不出来。
“至少在外人看来,你们是一对恩爱夫妻。”花容无法再直视她的眼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所以也仅限于外人看来吧。”白玥瑶凉凉一笑,朝着花容伸出了手,“算了,我不想提他。我现在要发展事业。”
花容剑眉紧蹙,将手里的资料还给了她:“你再吃点吧,我去找阿霄。”
白玥瑶轻轻应了一声,继续低头阅览资料。
花容在原地杵了一会儿,眼底的感情一点点隐藏,拿起桌子上的书信,转身离开,朝着秦霄的书房而去。
青黛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过来,默默地放在一旁,没有多劝,只是静静地陪在一旁。
自家王妃的脾气,她已经很了解了。只要是王妃决定的事情,旁人的劝说,毫无作用。
王妃与王爷之间的矛盾,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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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灯火辉煌,空气里却是透着一种凉寒的意韵。
花容的到来,是从来不需要禀报的。
花容直入书房,瞧见书案前的秦霄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书,顿时哼了一声:“你俩真是天生一对,连看书的表情神态都那么像。”
秦霄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不予作答。
花容张了张嘴,本欲当什么和事佬,可一看这俩人的表情,也就懒得费劲了。
“算了,我也劝不住你们,懒得管你们。”花容摆了摆手,把手里的书信递给秦霄,“天魔派人送来的密信。”
天魔是天机堂的堂主,天机堂是逍遥居下面的一处情报机构。雨娘虽然是天魔的名义上属,但她负责的只是京城这块区域的情报。
天魔越过雨娘,直接将情报送到了花容手里,可见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秦霄接过密信,去除上面的特殊封蜡印记,展开信件。
花容瞧着秦霄的脸色一点点发沉,意识到了失态的严重性:“怎么了?”
“秦靖要谋反。”秦霄手里的信件紧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