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重要的是对自己有信心。”
白玥瑶一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真自恋。”
“自恋是何意?”秦霄不解。
白玥瑶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转了话锋:“荀齐或许骗了我。”
秦霄一诧:“何出此言?”
“我们给皇帝的明明是一封空白的信,可秦华映却是不打自招了,这说明什么?”白玥瑶解释道,“说明确实有这样一封信。”
秦霄怔了怔,依旧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白玥瑶继续道:“我从骊山下来,在杨茵的身上带回了一封信。当时我未曾来得及打开看,便晕过去了,后来醒来发现是一封嫁祸北湘国的信件。当时只有荀齐在我身边,我怀疑是他调包了信。”
白玥瑶的意思很简单,信件被荀齐拿走了,继而荀齐带着信件找秦华映谈了条件,而秦华映自然会在第一时间将换来的信件烧毁。
所以方才,在秦华映看到那封信重现的时候,当即急得不打自招了。
秦霄目光凝了凝,紧盯着白玥瑶的脸:“你当时将信件放置在了何处?”
白玥瑶并未察觉到秦霄语气里的异常情绪,不假思索道:“我放在了衣服里。”
话音落地,只见秦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那突袭的暴风雨,顷刻间阴霾了天空。
“你放在衣服里的信件被荀齐拿走了?”
“是……”白玥瑶突然察觉到了空气里的异常因子,对上一双阴冷不悦的眸子,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你能不能关注一下事件的重点?”
“对我来说,给你换衣服的人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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