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告退。”
公子的话,他是深信无疑的。高锐安心了几分,退出房间,将房门带上。
旁边的美人见下人退出去了,当即将一杯酒递到他的唇角。
“公子,奴家敬你一杯。”如锦美人身材丰润,那若隐若现的身子随着轻薄的衣裙扭动着,有意无意地去触碰花容的身子。
花容唇角的笑容加深,就着酒杯一口饮尽,然后一把将如锦揽入怀里,瞄了一眼她的红唇:“怎么?想引诱本公子?”
“公子口口声声唤着奴家美人,可奴家却是从公子的眼中瞧不见半分情色,是奴家伺候的不好吗?”如锦的手指,在花容的心口处轻轻地画着圈。
“怎么会,如锦姑娘可是这芙蓉阁的花魁呢!”花容笑得邪肆,醉眼迷离,勾起如锦的下颌。
如锦美目流转,视线在花容的心口处瞟了一眼:“两日了,奴家看得出来,公子这地方,藏了一个人。只是如锦不明白,以公子的地位,为何不去追求呢?”
“哈哈,本公子的心思如此明显吗?”花容心头一怔,一把抓住如锦的手腕,欺身而下,将如锦按在松软的地毯上。
如锦妩媚一笑,顾盼生辉,双手攀上花容的脖子。
“瑶瑶……”花容不由低唤,酒意上头,忽而瞧着眼前的美人儿似是那么熟悉,用力地挤了一下眼睛,还是那张清丽淡漠的脸容。
“瑶瑶?想来这位瑶瑶姑娘便是公子的心上人吧。”如锦的手灵巧地解开花容的衣襟,在他的脖子上吹了吹,娇媚道,“公子可当奴家是瑶瑶姑娘,奴家定会伺候好公子的。”
花容一听这话,好似一桶冰水从头到脚地淋了下来,整个身子好似触电了一般,直接从如锦的身上弹开。
如锦一愣,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惊恐的花容,笑意僵住,春光半露:“公子怎么了?”
花容的理智彻底找回,眉头紧皱,拿起一旁的衣袍便踏出了房间。
高锐在房门口候着,见花容出来,立即迎了上来。
“杀了。”花容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是。”高锐目光冰冷,不会置喙半个字,一身杀气地走进了房间。
花容步下楼,径直上了马车,然后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自从上回从擎王府出来,他便来了这风月之地。
浮生若梦是雨娘主管,他若是去那边的话,这心事根本瞒不过经验老到的雨娘,所以他找了另一家有名的青楼。
这一待,便是两日。
尽管他打心底里不愿承认高定的话,可静下心客观来思考,近段时间去擎王府的次数确实勤了些,而每次似乎都是阿霄不在之时。
这样的改变,细思极恐。
可是他坚信自己与阿霄的情谊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哪怕那个人让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然而,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竟然在酒后暴露了不愿承认的秘密。
高定看出了他的心思,被他调出了京城。如锦窥出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便只能杀人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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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别苑诗会传开,荀齐才华出众,最后将琉璃琴谦让给了白芷堇,让世人对荀齐的风度更添了一大波好评。
然而更令世人诧异的是擎王妃的诗才,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传扬开,被无数怀春少女,用以形容自己的心上人。
与此同时,京城里还掀起了新一波的热潮——诗词接龙。
各处茶楼、水榭等地,只要是文人墨客爱去的地方,都会有人发起对诗的活动,京城刮起了一阵文学风。
而关于白芷堇与秦修翰的事情,男人们并不在意,倒是在一些女人圈子里,却也传得沸沸扬扬。
秦修翰当晚入宫,向皇帝请旨为他和白芷堇赐婚。皇帝不但没有应准,反而怒斥了一番,罚回府里闭门思过了。
而白府那边,一片平静,荀齐在次日被白御风请去做客,似乎都对外面的流言蜚语漠不关心。
秋日的阳光躲在云层后面,时不时探出一点日头,透过稀疏的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阴影。
白玥瑶坐在庭院中,同秦霄一块吃着早饭,各自沉默。
白玥瑶虽然面色平静,可心里却是愈发不淡定了。
皇帝的态度,其实有点在她的预料之外。即便一开始不同意这门婚事,这两天也该如此有点苗头了吧。可三天过去了,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这时,雷三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公公,正是皇帝的贴身太监齐公公。
雷三拱手道:“启禀主上,齐公公求见,说是奉了陛下的口谕来见主上。”
秦霄没说话,头也不抬,继续吃着早膳。
“奴才叩见擎王殿下,叩见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