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虽为新教,但又因是初成,底蕴上面比较不过气运二字,玄之又玄,就算冥河想借佛教为阿修罗一部正名,但又怎会那么容易?
神魔一教,自诞生起,天道就未曾降下恩泽,不只如此,更降几次祸乱,连累佛教。
接引对于此情,也知为何,无非是佛门不有圣人,冥河势大,佛魔两族,相互颠倒,反倒是,阿修罗一部,侮了佛教之名。
天劫降至,接引纵使后悔,却也为时晚已,只得收整心思,再谋他计。
老子下凡一事,接引看个清楚。
他也曾与老子同为圣人,对其想法,自要看的清楚一些。
当即推算天机,却是知道,人族要兴,于此量劫当中重立人皇之名,若谁能得人皇拜伏,便能开辟洪荒以来第一功德,接引归圣,也是轻而易举。
当即,他便做出决断,要佛魔一教投身唐王麾下。
不只接引,老子二人,诸多目光,也都纷纷投至唐王身上,意图共划这份功德之果。
元始也闻之而动,以图另阐教,再此重生。
而要人教重兴的林天,自然也会对此有所感召,两年游历,要他吞吃不少神魔本源,使之实力,也越新高,自诩,此次就算直面圣人,也有了应对的手段,而非毫无抵抗之力。
金鳌岛上,林天与通天二人。
“道兄,现在人族欲兴,唐王自立,截
教又该何去何从?”
林天张口问道。
此一量劫,却非封神,各中区别,截教前路,却不如当初那般。
封神之时,阐截两教投身人皇,也只为完过自己量劫,主角却非人族。
现如今,洗仙池出,人教实力大增,天道又降气运,人族却做了主角。
贸然投身唐王,只恐日后天道有昭,立做唐王来做人皇,截教却成了唐王祭旗之物。
“此事,确实难办……”林天话声出口,通天脸上也尽是为难之色,显然,就算是他,对于天道,也不敢有做阻拦,只能依法寻得生机,不至门中弟子尽数丧命。
“洗仙池乃是你赠于唐王,不妨,你先前去见那唐王一面?”
林天同样心中气恼,本来,他施出援手,为的也是自己出身人族一脉,不忍见到人族百受欺凌,这才赠予他们力量。
可是,随后天道有降附则,气运加持,唐王自重,是把林天这个恩人搁置一旁。
“李世民倒是好一番手段!且看我前去会会你,天道有助,莫不成,我就真不能拿你如何?”
面上拧出一份狠意,林天便朝唐王宫殿赶去。
人族自立,不拜神佛,气运持控自己手中,于林天本意相符,他也不该如此生气才对。
毕竟,只要唐王心成,那么向来被当作韭菜一样,受人收割的人族,也能变做另一个天庭。
偏偏,李世民野心过大,想要同圣人对立,效仿昔日三皇,却便林天所不能忍
。
飞于城池之上,林天满目看去,城池当中百姓安居,每座城镇当中各按将帅,妖邪扫去,尽归安乐。
即便不喜,也要在心中佩服起李世民的手段。
很快,便到皇宫跟前,林天正要踏身进去,守在城池之外的两名统帅却将林天拦截在外,口中斥令:“来者何人?若要面见唐王,尚需通禀身份,由我等前去讲与唐王,得唐王口令,方能入宫!”
“放肆!”
林天想要见谁,何时还需这样麻烦?当即心中大怒,便要使出手段,要这二人长些记性。
也就在他正要动手时候,忽然,竟从宫中飞出两道紫气,两名身穿朝服的男子走出,对着林天拜去一礼,口中念道:“不知是灵藤道尊大驾光临,属将不知缘由,还望灵藤道尊不要见怪才对。”
林天冷笑,自己一路赶来,何曾隐藏自己身份?李世民怎会不知是自己要来见他?这二人,之所以有这拦截举动,还不是因为唐王授意?
“好!好一个李世民!倒真是我小瞧了你!”
心中默默一番叫骂,林天也并未发作,只是随着出来引见自己的两名官员朝着皇宫走去。
“灵藤道尊,许久未见,当真是要朕心中对你甚是想念啊!”
李世民刚一见林天入宫,便连忙起身站起,脸上更是一副热情,好像,心中确实是对林天想念。
可是,林天朝着周遭看去一眼,却再冷笑,若真是对我想念,何故摆出这
样声势?
朝堂之上,盘坐众人,气势各异,却无一不是面对林天时候,显出一份敌意。
“李世民,近两年我倒游离在外……”
“混账!唐王名讳是你叫的不成?”
“李世民”三字刚一出口,朝堂之下,便有一朝服,起身对着林天呵斥。
“唐王自受天命,不且之后便可登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