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锦城拉过苏筠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说:宝贝儿,你感受到我的心脏的跳动了吗?它只为你在跳动,只为你在激动。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妖艳贱货。
苏筠感受到陆锦城的心跳,脸颊慢慢有一些发热。
她想把手抽回来,陆锦城却拉住不放。
七哥,你放开我。
他的目光从进来之后,就一直过于灼热。
陆锦城却不放,他抬起她的手,眼睛直视着她,却微低了头,将她的手送到他的唇边,细细的吻落在一根一根的手指上。
苏筠只觉得手指的酥麻传遍全身,就连心尖都是麻的。
陆锦城低下头,眼睛专注的看着她,眼里似盛着细碎的笑意。
宝贝儿,我过来了,你开心吗?
苏筠还有点嘴硬,说:开心个鬼,明明是惊吓好吗?
陆锦城无奈笑笑,看样子要这丫头嘴里听到一句好听的,有点难啊。
他低下头,吻了上来,将苏筠还未说出口的话语,全数吞没
翌日,苏筠醒过来时有点晚了。
她睁开眼,陆锦城就在她的身边,正托着腮,一脸含笑和宠溺的看着她。
醒了?
苏筠醒来的样子,还有点呆萌。
他看苏筠的睡颜都看了很久。
苏筠动了动,连抬个手指都是费劲的。
七哥,你昨天晚上太过分了!
她虽然年轻,可是也经不住陆锦城这样造的。
陆锦城说:好了,对不起啦,下次我会节制的。
苏筠信了陆锦城的鬼话才怪。
她看了一眼时间,都早上十点了。
再看陆锦城,穿戴整齐,看样子都洗漱完了。
苏筠嚷着:完了完了,又睡过头了,怎么这么晚了。马上要过年了,我答应外公外婆要给陪他们剪纸的。
陆锦城说: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你今天会起得比较晚一点。
苏筠刚要起身的动作就顿住了,慢慢扭头过来问:你说你已经下楼了?
陆锦城一脸的无辜,理直气壮地说: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苏筠想捂脸,有什么不对?问题大了去了。
你昨天是怎么进来的?
陆锦城说:翻墙!话说你们家的墙壁得重新装修一下了,上面得安装点玻璃尖尖之类的,要不然到时登徒子都可以翻墙过来了。
苏筠翻了个白眼:我们家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了,登徒子倒是有过一个,那就是你!除了你,哪里还有人翻过我家的墙。
她见陆锦城还看着她,有一些羞恼地说:我要换衣服了,你还不转过身去。
陆锦城邪魅地一笑,说:这会害羞也晚了吧?
苏筠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陆锦城扔了过去。
陆锦城轻轻松松的接住,从喉咙里逸出几声轻笑,但还是配合的转过身去。
苏筠换好了衣服,再回过头来一看,陆锦城哪里在老老实实的背对着身子,而是眼睛正盯着她看。
苏筠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个男人真的是!
俩个人下楼去,楼下,赵老太太和赵老爷子已经在茶几前坐下,红纸剪刀都已经准备好了。
还有对联。
苏友和看到陆锦城一点也不意外,和蔼地对他们说:筠筠,起来了?锦城,你昨天晚上几点到的?
陆锦城摸了摸鼻子,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回答:半夜两点。
那也真够晚的了。
苏友和摇了摇头,果然是年轻人,爱折腾。
赵老太太特别喜欢陆锦城。
陆锦城长得好看,老人家也是颜控的。
陆锦城走过来,看到居然还有对联是需要用手写的。
上面是空白的,还没有写呢。
陆锦城问:叔叔,这个对联要手写吗?
苏友和点点头。
是,我们家的对联,每年都是手写的。怎么,你有没有兴趣?要不今天这一副你来写?
陆锦城谦虚地说:我可能写得不太好。
虽然嘴里是谦虚,但陆锦城身体却诚实得很。
他走到一边,拿起毛笔看了看,赞道:好笔。
苏友和本人对书法就有一些爱好,平常闲暇之余也喜欢舞文弄墨,闻言很高兴,觉得找到了同道中人。
是啊,你对书法也有研究?
陆锦城说:也不是,主要是我爷爷以前对书法是狂热爱好者。他平常爱收集毛笔和砚台,可惜我爷爷不在了,不然还可以跟你切蹉一下。
苏友和对苏筠说:筠筠,你给锦城去磨墨。
苏筠点点头,说:好啊。
陆锦城倒是意外了,小丫头还会磨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