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医生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那个女孩子的性格这么怯懦,我真不知道她哪里配得上安医生了。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连跟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就是,我看安医生估计是可怜人家呢。安医生救死扶伤,最看不惯弱小动物了。
这是把安星月归于弱小动物一类了。
哎,我好伤心啊,以后安医生名草有主了。
你伤心什么?就算安医生没女朋友,也轮不到你!
可是,至少还能做做梦,现在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了。
哈哈,快醒醒吧,得去查房了。
安星月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对安子哲说:哥,你怎么不解释,我们俩人是兄妹?
被人误会成是男女朋友,怪让人难为情的。
而且,应该对安子哲的影响也比较大吧?
安子哲只是斜睨了她一眼:兄妹?我们是兄妹吗?
安星月心里有一些难过,以为安子哲是根本就不承认他们俩人的关系,讨厌他有一个她这样的妹妹。
安星月勉强笑笑,想着到时安志帆要跟她解除养父女的关系,的确,以后她跟安子哲就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的确不是兄妹。
是啊,我们很快就不是了。
你说什么?
安子哲没听清。
安星月温柔的笑了笑,说:没什么。
俩个人进了办公室,安子哲从书架上抽出两本书来,说:你无聊的话就自己看一会书,我忙完就回来。
是,哥。
安星月应道,打开书看了起来。
没想到是一本三毛文集。
她很喜欢三毛的,觉得也许从本质上来说,她跟三毛有一点相通之处,俩个人似乎在这世上都找不到归属感。
但她没有三毛的勇敢。
后来,三毛也找到了自己命中的另一半,荷西,过了一段神仙眷侣的生活。
她的心似乎被填满了。
如果继续这样过下去,也许将来哪一天,三毛也会跟一般的妇女没俩样,变得幸福,但也平庸起来。
谁知道,荷西会出了意外,离开人世。
三毛那时痛不欲生。
安星月曾经想过,如果她是三毛,她失去了至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可是,她现在是一个懦夫,就连承认自己内心感情的勇气都没有。
她在这个世上也是没有归属感的。
若是有一天,她跟安子哲可以在一起,是不是从此以后就有了归缩?
但她跟安子哲怎么可能,安子哲这样讨厌她。
安星月看着看着,眼睛不由都有一些湿润了。
等到安子哲回来的时候,发现安星月的眼睛红红的。
安子哲奇怪的看了安星月一眼:你怎么哭了?
安星月连忙说:我没哭,我只是被书中的情节感动到了。
安子哲垂下头看了一眼安星月手里的书,没再说话。
走吧。
他开始解开自己白大袍的扣子。
安星月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安子哲看。
安子哲穿着医生袍可真好看。
她都看痴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看安子哲穿医生袍。
其实这白大袍,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连腰身都没有,直筒到底,长度在小腿中部上去一点,但安子哲穿起来,就是俊逸非凡,仿佛他就应该是吃这一碗饭的。
安星月收回视线,安子哲把白大袍挂上。
安星月跟上去。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对了,我今天叫你把户口本身份证那些拿上,都拿上了吧?
安星月用力点点头。
好,你现在跟我出去吧。
安子哲开着车,安星月偏头打量他几眼,又怕安子哲察觉到,连忙又收回视线。
安子哲余光睡在然注意到了安星月这些小动作,不知道怎地,他还是觉得有一些心浮气躁。
正好前面是红绿灯路口,红灯了,安子哲停下车,偏头看过来,正好跟安星月的视线撞个正着。
安星月脸一红,连忙收回视线。
安子哲却唇角轻勾,声音里带了点什么:你下次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不要像作贼那样。星月,你要学着勇敢一点。以后你搬出去了,就没有人再能护着你了。
总不能以后受到欺负,也闷在心底,到时谁知道。
安星月听到安子哲这样说,连忙小声地问:哥,你是不是不讨厌我了?我看你,你也不讨厌?
话音刚落,安星月就有点后悔了。
她想听到安子哲的回答,又害怕听到安子哲的回答。
安子哲沉默了半天,没答话。
安星月只觉得心里一阵煎熬,安子哲沉默的时间越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