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贾宜珊回来了,看到安星月还在挖地,脸就立即沉了下来:怎么搞的?到现在都还没有弄完?你这是怎么回事?中午是没干事,还是偷懒睡到这个时候?你是想让子哲和志帆都看到,然后责怪我是吧?
安星月的手起着泡,碰一下都钻心的疼。
她连忙道歉:阿姨,对不起,我,我一直在做,只是这地太硬了,很难翻!
你赶快点,我只给你半个小时,一定要在他们回来之前把活干完了!
佣人这会都不想看热闹了,而是很同情安星月。
安星月默不作声,忍着痛,加快的把事情给忙完了。
等到她终于把最后一点活收了尾,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
她进了屋,还没来得及换鞋,贾宜珊就皱眉道: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那双鞋别把家里都弄脏了。还不给她拿一双拖鞋,这双鞋给扔了。
阿姨,这双鞋我会洗干净的。
安星月连忙护住。
这一双鞋虽然穿了两年了,但还是很新的,她很爱惜,是当时安子哲给她买的。
那时安志帆还没有偷偷背着他们去做亲子鉴定。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随便你,别把家里弄脏了,还有,去楼上换身衣服。
安星月默不作声的上了楼,她洗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下楼,发现安志帆和安子哲都回来了。
安子哲拿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上。
落地灯开着,晕黄的灯光投在他的身上,照出好看的剪影。
安星月看得怦然心动,又连忙收回视线。
安星月走下楼去,低声喊了一句:哥,你回来了?
安子哲只是坐在那里,连眉眼都没抬一下:嗯。
安志帆从书房里出来,说:星月,今天过得怎么样?
安星月下意识看了一眼贾宜珊,见后者正一脸脸警告的看向她,她连忙收回视线,脸上浮现一抹笑容,甜笑道家:挺好的。今天在家看了书,又刷了剧。
那就好。星月,如果无聊的话,也可以出去找朋友玩。
嗯,我知道的,叔叔。
吃饭了。
大家坐下来。
安星月拿着筷子夹菜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一个拿不稳,筷子掉到了地上。
安星月连忙说:对不起。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安志帆和蔼的笑道。
佣人给安星月重新取了筷子。
而安子哲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一把抓住安星月的手。
安星月使劲抽回去。
你把手给我看看。
贾宜珊心里一紧。
安星月连忙将手缩回去,说:哥,怎么了?
把你的手心向上,伸过来。
安星月慌乱的摇头,说:哥,没什么啊。
连安志帆都奇怪了:子哲,你怎么了?
儿子不对劲,养女也不对劲。
安子哲沉着一张脸,不由分说的抓起了安星月的手。
安星月的手心向上,白皙的手心,是五个大大小小不一的水泡,有的破了,有的还没破。
安子哲的眼眸一缩。
他是医生,自然心细和敏感。
安星月拿筷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平常安星月并没有这样的毛病,那现在就只有一个解释,安星月的手受伤了。
所以,他才坚持要安星月一定要把手心给朝上露出来。
结果不出所料,安星月的手居然伤了,还伤得这样严重。
安子哲眸子沉沉,脸色看起来很差:这就是你说的在家看了书刷了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去干粗活去了!怎么伤到的?去做什么了?
贾宜珊砰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子哲,你这样吵吵闹闹是怎么回事?星月已经大了,她做了什么,还需要一一向你汇报?你们父子俩是不是鬼迷心窍了?一个一个的,还真把她当女儿当妹妹看待了。我只生了一个儿子,没生一个女儿!
贾宜珊说完,安子哲就眼神锐利的看向她,目光有点冷淡:妈,是不是你让她做了什么?
他联想起花园里的那一块空地,居然土已经翻新了。
跟安星月的伤势刚好吻合。
安子哲这一猜测出,心里一阵剧痛。
他知道贾宜珊对安星月一直不喜,但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去管去在意。
但现如今,安子哲终于明白,为什么安星月上了大学,整整一个学期都没有回来。
原来是这个原因。
想到这里,安子哲看向贾宜珊,说:妈,是你叫星月去挖地的?
见儿子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贾宜珊受不了了,更恨安星月、
安子哲,到底谁才是你的妈?!你现在就为了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