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夏家只知道吃吃喝喝,长的跟个猪一样的女儿,死过一次之后,嘴皮子居然变得这么利索!
“高,高啊!”
双珑瞠目结舌,抬头看了过去,木然的竖起大拇指,赞叹不绝。
“呵!”夏荷冷笑一声,心底不以为意。
今日闹成这个样子,都是小樊氏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小樊氏肖想一些其他的,到了最后一刻也不忘记抹黑自己,她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可是,偏偏有人不识趣,拿着别人的三分客气,当作是对自己的服气,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挑衅!
小樊氏对于自己的口才,还是十分自信的。
事情本该到此结束,哪晓得夏荷发什么疯,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她听都不想听。
周围的人的脸变了几变,小樊氏双手搂着徐柳儿,指尖因为过于用力,都泛着白了。
不用回头去看,她都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凉了。
双珑一副“本公子什么都不知道,本公子只是过来看个戏”的无辜神情,置身事外,心底早已经炸开了。
看来,夏荷对自己,还算是客气的。
瞧见没有,亲姨娘都被贬低成这样,一个屁都放不出来,如果夏荷用这份精力对付自己,她还能囫囵个儿,好好地站在这里?
想到这里,双珑脖子后面不禁一凉,下意识的想要离夏荷远远儿的。
小樊氏母女骑虎难下,周围一双双眼睛带着谴责,看向她们。
这该死的夏荷,今天算便宜她了!
徐柳儿心道,迈动细碎的莲步,风情万种的脸上挂着两行未干的泪水,一边抽泣,一边抬袖擦拭眼泪。
“这件事情是柳儿错了,柳儿不该担心姐姐的名声受损,慌乱之下,口不择言,让姐姐生气!”
时至现在,徐柳儿还顾左右而言他,不愿意真诚的道个歉。
夏荷也知道,这对母女两个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一些事情就该公之于众,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也好出了真正的夏荷的怨气。
双珑一把合上手中的折扇,和夏荷说话,两个人像是相识多年的好哥儿俩个。
“你这个表妹,不简单啊!”
“还要你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
夏荷拂开双控,气势汹汹的走上前一步:“我本没打算与你过多计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诓骗我去死!”
这简直就是诛心之论!
近旁的人都被如此虎狼之辞给吓到了,什么叫骗人去死?
难道说……
联想到夏荷之前上吊没有死成的事儿,众人看向徐柳儿,齐齐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算什么事儿?亲表姐妹互相算计?
想不到,徐柳儿看似温柔的面具下,藏着这么一副蛇蝎心肠,涉及到人命的事情,都要重视起来。
徐柳儿猛的心一惊!
那件事情,她做的那么隐秘,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让夏荷上吊,只不过是碰巧撞上了,碰巧聊了会儿天,又不小心掉了个作案工具下来。
以夏荷的脑袋,她怎么可能拿出证据来,绝对不可能的!
徐柳儿细想过后,也放下来心了。
她心底有了底气,颇为得意,又有些恐惧的挺起胸脯:“表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天地良心,我怎么会诓骗你去死?”
“你现在这幅样子,我想到一句话!”夏荷没有直接回她,反而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
“什么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徐柳儿想也不想的问道。
小樊氏捏紧了手掌心,徐柳儿对夏荷做的事情,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夏荷这个贼丫头,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整个人都变得邪乎起来了。
她是相信自己的女儿的,但是,夏荷也太不按照常理出牌。细算算,从开始到现在,她们在夏荷手底下吃过了多少亏!
今日,她们或许根本就来错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夏正和樊氏听到夏荷说话的那一刻,心里就涌起了滔天的怒火。
两双眼睛充血一般,血红血红的,盯着徐柳儿,看的徐柳儿心惊肉跳,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就直接躲在了小樊氏身后去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夏荷挑眉道,胖乎乎的脸颊上,做出这样的动作,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闻言,徐柳儿脸色一白,哑口无言。
小樊氏忍不住劝说几句:“表姐妹一场,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