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男性,从会走路开始,就被父辈带着进山,学习打猎,作为谋生的手段。
而所有人中,韩宏是数一数二的打猎高手,少年意气风发,加上长得一张清秀干净的脸庞,不知道引来多少少女春心萌动。
韩宏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夏荷肥硕的身躯上,似乎是好奇,又像是钦佩。
都说胖子走多了路,会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他有心提前出发,就是为了给夏荷一个休息缓冲的时间,没想到,夏荷竟然紧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的坚持了下来?
之前,和村子里其他的小伙子外出打猎,中途也都是要注意调整的。真没想到,夏荷妹子看似外强中干,却这般坚韧。
韩宏想着,不由得更加钦佩。
可怜了夏荷,不停的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就怕自己拖了韩宏的后腿而一事无成。
后来,每当说到这一段的时候,夏荷都会将罪恶的魔爪,伸向韩宏的腰间,狠狠的掐上一把,才肯罢休。
眼瞅着太阳下了山,两个人也晃晃悠悠的进了大山里。
刚一进去,夏荷猛地打了个哆嗦,毫无防备。
“这也太冷了吧?”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她都心生退意,想要回家了。
不过,一想到家里穷的都快要揭不开锅了,外面还有李公子咄咄逼人,心底的怯意又退去了不少。
韩宏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如数家珍道:“山中的气候,和山外面全然不同,到了夜里,如同身处深秋似的,能把人活活给冻傻了……”
他小时候几乎就是在山里面长大的,对于这座大山的习性,是再清楚不过。
“这样的嘛?”夏荷撇了撇嘴,委屈的勾着嘴角。
她一点儿这方面的常识都没有,包袱扁扁的,也就干粮多一些,可这哪里比得上厚厚的衣服披在身上来的实在?
苦逼的低下头,看了眼肚子上隆起来的肥膘,但愿脂肪们能给点儿力,能多多抗冻,让自己少受点儿罪。
韩宏欣赏着夏荷的窘态,心中觉得好笑。
“夏荷妹妹没带厚棉袄吧?我就猜到,就多带了一件!”少年眉目一挑,狡黠的笑容中带着些许小坏,逗弄着夏荷。
呵呵!
夏荷心中无力吐槽,冷冷的哼了哼声。
臭男人,一定要炫耀吗?做人低调的道理懂不懂?
话虽如此,人在屋檐下,还是要低头的道理,她夏荷怎么会不懂?
“谢谢韩宏哥,你人真好!”夏荷没骨气的讨好说道,一副听之任之,纯洁无暇的小白花的单纯模样。
韩宏想必是非常受用的,他点了点头:“进山前,婶子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娘让你照顾我的?”
原来是娘,怪不得!
夏荷仿佛明白了一切的顿释!
“嗯,是,不,不是……是,是我自己想照顾你的。婶子不说,我也会把你当作亲妹妹一样照顾,只是哥哥照顾妹妹的那种。”
韩宏说的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耳根子都红到了底,脸颊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的烫。
稍微年长一点儿的人,都能看出来韩宏的不对劲儿,偏偏夏荷心思不在这里,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身上的这些个细微的变化。
她的一颗心,都扑在维持家庭生计的事情上,全然顾及不到身边的人或者事。
长篇大论说完,韩宏有些紧张的看了眼夏荷,见对方无动于衷,恍若未闻的模样,心底松了一口气之余,心脏处又有些闷闷的疼。
他只当是突然进了深山,闷的难受,也没有深想。
接下来的一段路,气氛很低沉,只有韩宏偶尔出声提醒一两句,注意地上,或者头顶。
崎岖坎坷的山间,因为常有人走过的缘故,硬生生被踏出了一条显眼的小路。
走在前面的韩宏突然停了下来,手指着地上的一小团紫色的花草:“这些是益母草,药铺里面最常见的一款草药,草茎是直的,方形,叶子对立生长,圆乎乎的,有点儿扁,你挑一些没有开花的摘下来,回去晒干了可以卖钱!”
卖钱?
夏荷眼前一亮,她刚才低着头,努力和系统沟通,自愿签订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却还是被系统给拒绝了。
这不是坑爹的节奏?
人都到了山里,系统却不给力,岂不是入宝山而空手归?
不成想,就在此刻,韩宏居然如此善解人意。
“韩宏哥,你懂的真多!不像我,只知道吃……”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