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浪抬头看着他,江浩宇面色肃然不像是开玩笑。
但周浪心中好奇,目前他在周家就如同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江老爷子不出面澄清,便坐实了他从江家捞走一大笔钱的事实,谁还会在这个时候相信和帮助他。
尤其是,面前这人是江家的长子,平日里行事低调沉稳,如今为何如此反常。
“我能理解周先生心中的困惑,其实我也是为江家好。江家选婿首当其冲,的确是看家世,毕竟门当户对很重要,但我江浩宇却很看重个人的潜质和前途,我觉得周先生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你何须把我捧的这么高。”周浪可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心里仍旧是很谨慎。
江浩宇叹道:“那天在宝库,我也在场!但是宝库门关上后,老爷子跟你说了些什么,就只有你们俩知道了!随后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我知道你有苦衷!事已至此,老爷子亲自下令,不许你踏入江家府邸半步,而且后天就是江玲月和白斩的订婚宴,但并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周浪闻言苦笑,的确是有一肚子苦水,但说出来肯定没人信。
江家是看钱的,可他周浪现在没钱,天浪集团只剩下个空壳在,虽因此挽回了江玲月的心,却无法再让江家正视,难以两全让他左右为难。
“您忘了,我刚才说过,门当户对!”江浩宇提醒道。
“我就是个穷出身的小子。”周浪自嘲的笑着。
家境贫寒,养母的日子并不好过,这段时间赚了钱,方才寄回去改善她的生活,哪能称得上门当户对。
大学的时候,就因为穷被人嘲笑,毕业后一手和江玲月奋斗,有了钱!可如今,又回到了当初。
“您有话就直说吧,不必再挖苦我了。”
周浪苦笑着摊了摊手,他现在的确是焦头烂额。
“江玲月的母亲,上官映月!”江浩宇笑道:“能看得出来,上官映月很看好你,江家的确是讲究门当户对,但江家不是毫无忌惮,难道你没有发现吗!在江家,谁都对上官映月客客气气的,因为她是上官家的人!”
周浪听到这儿眼前一亮,如醍醐灌顶。
是啊,他可以找上官映月帮忙啊!
上官家族,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曾经参加过江老爷子的寿诞,周浪亲眼所见江家人对上官映月的客气和恭敬,即便是老爷子也得看她脸色。
“一山还比一山高,一物降一物!”周浪咧嘴一笑,双手抱拳道:“多谢指点。”
“不必客气。”江浩宇拍了拍周浪的肩头,语重心长道:“年轻人,我很看好你!希望将来,你能带着江家,走向洛川乃至华夏的巅峰。”
周浪略显愕然,江浩宇对他的评价太高了。
他悄然间双眸虚眯,阴阳眼下,江浩宇还是江浩宇。
是自己想多了。
周浪在心里嘀咕着,旋即致谢告辞后,便是向着江家别墅而去。
尽管已经很晚了,但距离订婚宴的日子只有两天了,周浪不得不大晚上的,叨扰上官映月。
江家别墅客厅里,上官映月含笑打量着周浪。
“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伯母取笑了!晚辈是一肚子苦水,无处吐诉啊!”周浪长叹一声。
上官映月招了招手,示意周浪坐在她身边,旋即将佣人端来的咖啡,递到了他的手上。
“我是个很爱听故事的人,你不妨从头到尾跟我说说。”
周浪点头,将罗家的出现,对江玲月的绑架,以及事后江老爷子提议,让他假借从江家骗取财产跟江玲月撇清关系,如此好顾她周全,以及江老爷子釜底抽薪,在此期间撮合江玲月和白斩的订婚宴,最后一口咬死从未跟周浪商议过任何事。
他将一切都告诉了上官映月,乃至于罗家也如数告知,只是魔龙剑和罗家的身份,他并未提及。
“罗家的问题解决了?”上官映月笑问道。
见周浪点头,她叹道:“你这孩子,自尊心太强了,事必躬亲怎么应付的来。那晚玲月被人掳走,事情我也知道。如果你当时打给我那个电话里,把事情说清楚,来找我咱们一起解决,哪有现在这么多事。”
周浪闻言不语,一来的确是他自尊心太强,想要努力的证明自己;二来,罗家的事情关乎魔龙剑,由此很可能引出照妖镜,所以他不便让更多的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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