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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节骨眼了,君御墨居然还有心思打趣她,说了句:“不,那也是你父皇。”
暮云浅:“……”要不是知道君御墨是故意这样,她都要以为君御墨是不是个傻的?
唔!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在意这个?
见暮云浅好像不太开心,君御墨便再次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揽着暮云浅的腰,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下方,君明远与君耀阳还在争执。
“在你眼中,朕就是如此偏心的?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君明远痛心疾首,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已经尽可能的一碗水端平,如今还想怎样?
若一个人太过的贪心,那么这一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君耀阳怎么就不懂?
君耀阳在看到高高在上的君御墨时,心中更是被刺激的不行!凭什么同样是皇子,都是父皇的儿子,可走的路却完全不同?
如今他被人追杀撵着,可君御墨却一直是那桀骜不驯,高傲不堪的样子,这样的对比,简直晃瞎了君耀阳的眼。
但事实上……一个人想走什么路,并不是别人可以左右的,最主要的,都看那个人自己心中的决定。
然而——君耀阳显然陷入了一根筋的钻牛角之中,无论什么人劝阻,他都不会听!
可怜的落清寒,此时浑身都是伤口,疼的要死,还要强撑着,一声不吭,并且因为怕君耀阳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落清寒不肯离开……
还是其他三个师兄弟看不下去了,劝着落清寒赶紧坐下来吃一枚丹药疗伤,否则待会儿要出事儿了!剩下的,他们会尽力去解决!
有了这话,落清寒才勉强放心的席地而坐,服用疗伤丹药,开始修复身体的伤痕。
君耀阳冷笑着,那笑容中,隐隐约约的夹杂了几分癫狂!“哈哈哈——什么叫我这么认为?父皇,难道你向来不就是这样做的么?现在又何必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