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纳已经收到了城外属下送来的几条消息。
两波属下不但没有杀了董睿,还留下了诸多的证据。
张温还把相关的人证和物证运往了京城。
而且,董重已经返回了京城!
现在的局面,对刘纳极为的不利。
刘纳立即派亲信去向刘郃传递消息,自己带着亲卫前往了北门。
刘纳要尽快出城赶到城北的步军营地,让属下拦截张温的属下带人证和物证进城。
刘纳走出府门,就遇到了卫将军张温的传令兵。
“刘大人,卫将军有令,请您立即赶往卫将军府,参加重要的会议。”
刘纳心中咯噔一声,感觉到情况不对了。立即示意手下,给传令兵塞了一包钱币。
刘纳低声询问道:“卫将军只邀请了本官一人吗?”
传令兵并不了解情况,见到刘纳如此大方,也就并没有隐瞒。
“卫将军下令让您,以及城外四名步军副将,前往卫将军府开会。”
刘纳立即感觉到大事不妙了。
张温作为代理太尉,突然召集会议,肯定发生了大事。
张温首先要召集的应该是,守卫皇宫外围安全的卫尉,守卫京城的执金吾,最后才是守卫京城周边的步兵校尉。
现在,张温只召集了自己和扎住在京城东西南北的四名副将,用意就太明显了!
难道,张温要夺取自己的兵权吗?
只是,张温没有圣旨,也没有权利这样做啊!
刘纳顾不了这么多了,带着亲卫向北门赶去。
只有到了步兵营地,刘纳才会有回旋的余地。
当刘纳赶到北门后,又被城卫拦了下来。
门卫的答复是,他们得到了卫将军张温的命令,不允许刘纳出城。
刘纳立即傻眼了!
张温要把自己困在城里吗?
刘纳立即赶往了刘郃的府中。
刘郃已经收到了刘纳传来的消息,正在怒火中烧呢。
“刘纳,你就是个废物,派出去了那么多人,连一个汉灵帝的男宠都杀不了吗?”
刘郃见到刘纳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司徒大人,您骂的对。只是,下官还有重要情况汇报。”
“张温让下官和下官在城外的四名部将,去卫将军府开会。”
刘纳满脸的焦急之色,慌忙打断了刘郃的咒骂。
“什么?张温为什么要这样做?是谁给他的权利?”
刘郃发出了惊呼,立即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刘纳张了张嘴,没有办法回答刘郃的疑问,因为他也不知道。
“刘纳,你立即赶去卫将军府,必须把与董睿发生冲突的事情,推到下属身上!”
刘郃虽然非常震惊,却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还能通过刘纳的狡辩,推掉此事呢。
刘纳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卫将军府,见到了自己的四名副将,却没有看到卫将军张温。
等到傍晚时分,张温带着崔烈返回了卫将军府。
“刘纳,陛下已经下旨,免去你的步兵校尉一职,由崔烈接任步兵校尉。立即办理交接手续。”
轰……
刘纳大脑里一阵的轰鸣,他万万没有想到,汉灵帝会免去他的军职。
当刘纳看到圣旨后,才哆哆嗦嗦的询问道。
“卫……卫将军,陛下怎样安置下官?”
“陛下让你、刘郃、陈球和阳球四人,去廷尉府接受调查!”
张温冷冷的回答道。
然后,周涛带着十几名廷尉府的吏员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把镣铐戴在了刘纳的身上。
刘纳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处于了癫狂当中。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
汉灵帝得到董重的汇报后,就勃然大怒了。
紧接着,汉灵帝又收到了张温、袁汤和皇甫嵩的奏报。
说董睿接连受到了三次袭击,有大量证据指向了步兵校尉刘纳。
由于袁汤在谷城的属下“及时”赶到了袭击地点,才留下了步军的证据。
因此,袁汤把第三次袭击,也栽赃在了刘纳头上。
皇甫嵩虽然心知肚明,也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