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个腰牌与杜彪身上的腰牌非常相似。”
“呃……原来是这样!”周聪心中大骇。
杜彪押运的都是朝廷违禁之物。
难道,鲜卑王子是杜彪的合作伙伴吗?
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搞不好还会引起与鲜卑的战事!
董睿带兵来到客栈,是专门来抓捕鲜卑王子的吗?
董睿暗自冷笑,他带兵来客栈,并没有期待有重大收获。
怎料,在拓跋都身上,看到了与杜彪身上相同的腰牌。
这种腰牌是黄金材质,其上还有特殊的标记,从材料上就能看出珍贵程度了。
杜彪和其属下身上竟然有三块同样的腰牌,而且与拓跋都身上的腰牌相同。
董睿出生在凉州,与羌人、匈奴人和鲜卑人都打过交道。
羌人、匈奴人和鲜卑人之间,识别身份的主要标记就是腰牌。
董睿因此判断,杜彪和属下身上的腰牌,应该是鲜卑部给的。
目的就是让拿着腰牌的人,能顺利进入鲜卑部控制的范围。
“周大人,发现了同样的腰牌,可以把拓跋都带回廷尉府了吗?”董睿笑着问道。
“这个……这个……全凭董大人做主!”
周聪虽然是九卿之一的廷尉,却不敢轻易牵扯到鲜卑部的事情上。
拓跋都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之色,他看出董睿在这些官员中的地位很高。
拓跋翰如果知道周聪的职位后,就会更加惊骇了。
“董睿,你羞辱了本王子,还让人抢夺了本王子的物品,你是想挑起战争吗?”
拓跋都见到董睿和汉人官员在研究腰牌,心头不由的一颤。
拓跋部为了能让杜彪的属下,押运货物进入拓跋部的控制范围,给了杜彪三块拓跋部的腰牌。
现在因为身上有相同的腰牌,就要被关入牢房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哈哈,拓跋都,你们拓跋部只是鲜卑部里的一个小部落,你怎么敢自称王子呢?
本官抓你这点小事,根本不会传到檀石槐的耳朵里,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董睿的嘲讽之语,把拓跋都揭露的干干净净了。
拓跋部能在并州边境地区,屡屡抢劫成功。与并州刺史丁原养匪自重的策略有极大的关系。
董卓在凉州也使用了养匪自重的策略,董睿当然知道这些事情了。
拓跋都被董睿嘲讽的哑口无言了。
不过,在他看来,董睿凭借一块同样的腰牌,根本治不了他的罪!
“周大人,那就安排吏员抓人吧?”董睿笑着说道。
既然董睿都开口了,周聪当然不会阻拦。反正出了事情,也由董睿来承担。
周聪挥了挥手,周涛立即带着吏员,冲上去抓住了拓跋都几人。
“三位队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五人一组,进客栈搜索!”
董睿见到三个百夫长没有行动,不满的命令道。
三个百夫长知道董睿又有重大发现了,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开始行动了。他们不但要派人进客栈搜查,还要派人向上司汇报这里的情况。
董睿这一次并没有进入客栈搜查,有了拓跋都这条大鱼,已经足够了。
半个时辰后,廷尉府的吏员和士兵完成了搜索。
看到眼前一堆违禁物品,董睿露出了笑容。
悦来客栈一行,收获颇丰啊!
下面要去哪里?
城北杂货市场、食材店,还是道观呢?
天色已晚,就去杜二最有可能的藏身之所吧?
“周大人,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本官还要带兵搜索下一处可疑之地!”董睿笑着对周聪说道。
“好吧!”
周聪听到董睿没有让他跟随的意思,也就放心了下来。他再也不想继续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