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垂死挣扎发出的摩擦声,还有窒息中拼命呼吸的声音,
使很多人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有人闭上了双眼,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想立即离开。
好了!
董睿放下了水瓢,掀开了施施脸上的丝绸。
呼呼
施施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
众人紧绷的心弦这才放松了下来,不由自主的大口呼吸了起来。
众人看向董睿的目光中,全部都是惊悚之色。
没想到,董睿这个孱弱的少年,竟然能使出如此恐怖的手段。
而且,在整个过程当中,董睿都是那副神情淡然的神色。
这需要做过多少恐怖的事情,才能达到这种境界啊!
众人怎么会知道,董睿是医生,救治过太多的伤者,经历过很多生死,对窒息这点小事,早已习以为常了!
段顺和段尚父子脸色非常阴沉。
段尚在上午的武比中,被董睿用马鞭捅下了马,不但受了伤,还在两位上官和众人面前丟了面子。
嚣张霸道、不可一世的段尚,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他立即安排管事段福,找闻香楼的姑娘去诬陷董睿。
段尚以为,段家得到了钦差段珪的支持,就算诬陷董睿不成功,也会恶心董睿。
当段顺得知此事后,虽然觉得不妥,并没有太过在意,也没有告诉赵苞。
现在,董睿对施施使用了如此恐怖的手段。
万一施施说出了事情真相,那可怎么办?
还好!管事段福找施施的时候,并没有透露身份。
只要让段福躲起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怎样通知段福呢?
段尚、贾诩和贾玑三人要参加文比,当然不能离开。
段顺没有带侍从进来,只能由他出去通知段福了。
当段顺站起来要退出去的时候,却被郡守府的侍卫拦住了。
段家主,钦差大人有令,在文比期间,任何人都不能离开大厅!
呃
段顺心头一颤,感觉情况有些不妙了,他只能重新返回了座位。
段珪看到了段顺的一举一动,目光中闪过了一抹不屑的神色,站起身,走到了董睿身边,好奇的看向了施施。
你要说真话吗?
董睿看着施施那双惊恐又迷茫的双眼,淡淡的问道。
施施没有丝毫犹豫的狠劲点着头,生怕慢了,再遭到那种惨绝人寰的折磨。
殷太守,安排人记录口供吧。董睿转头对殷华说道。
呃好!
殷华这才从震撼中缓醒过来,神色复杂的看了董睿一眼。
十六岁的董睿,不但是精通琴棋书画的少年天才,还有如此狠辣的手段,另外还精通官场之道。
今后前途无量啊!
董卓的目光中,有疑惑,还有惊讶。
以前又傻又愣的儿子,被摔了一次,竟然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吗?
李儒露出了苦笑之色,自己毫无办法的事情,就要由董睿轻松解决了啊!
贾诩和贾玑父子两人感觉到了段顺父子的异样。
如果这件事是段家父子所为,又被董睿当场揭穿,那可怎么办?
一时间,贾诩父子有了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原本想借助段家的力量,避免段珪的报复。
现在看来,情况更加不妙了啊!
董睿见到书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这才拿出了塞在施施嘴里的丝绸。
董公子,是段尚的管事,让奴家诬陷你的!
施施扭头看向了段尚,急不可耐的说道。
什么?
众人全部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段尚。
段尚微微一愣,随即暴怒而起,举起拳头,冲向了施施。
你这个下贱的娼妇,竟然敢诬陷本公子,不想活了吗?
只是,两名郡守府的侍卫,立即拦住了段尚。
董睿见到段尚如此行径,已经确定,段尚就是幕后指使,冷冷的说道。
段公子,现在是本官审案,你如果影响本官审案,本官就要让人拿下你了!
董傻子,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小小的县尉吗?本公子告诉你,本公子连董卓都不怕,何况是你呢?
段尚在武威郡嚣张霸道惯了,他又自认为得到了段珪的支持,更加肆无忌惮了。
大厅里的众人,全部都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董睿无论如何也是朝廷命官,而且得到了钦差段珪的授权,而段尚只是个没有官职的公子而已。
段尚竟然当着钦差段珪和刺史刘虔的面,肆无忌惮的质问董睿。
甚至,还口出狂言,把董卓都不放在眼里。
简直疯狂到了极点!
段尚,不得胡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