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举动。
只见对方一直陪伴在林瑶瑶的身边,几乎形影不离。
而林瑶瑶也对其满心依赖,时时刻刻都想黏在其的身边。除了叶琳梦和上官为她洗澡有过短暂的分开,整个晚上都与秦海在一起,即便是到了晚上也还要缠着对方讲故事。
看到这些,张淮安不觉愈发疑惑。
是夜,林瑶瑶卧房。
秦海在哄睡了女儿后,便回到了位于隔壁的自己的卧房。
这间房间本是保姆房,是林瑶瑶在上幼儿园之前,叶琳梦提供给专门负责照顾她的保姆使用的。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
但秦海却并不在意,相反,由于距离与女儿很近,他还更加安心。
在简单的冲了个澡后,秦海便上床休息了。由于终于回到家里,心里极度放松,他的头刚刚挨上枕头便睡了过去。
由于心中有事,次日一早天还没亮,秦海就从床上爬起来。待洗漱完毕后,他悄悄推开了房门,轻步走了出去。
二楼卧房,上官独自站在窗口俯身下望,她看着秦海出门,目光一刻不离其的左右。
秦海在无形之中感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便转头向上看去。
随着二人的目光交织一处,上官迅速转身躲到了墙角。无形之中,她只觉得从自己的额上渗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这个男人的眼神似乎有某种摄人魂魄的力量,不过一眼,就能让她这个名震宗门出类拔萃的女武修毛骨悚然。
上官知道,自己的武力绝非是对方的敌手,唯一能够做到的便是化干戈为玉帛,好好相处。
就在上官暗自害怕的时候,秦海已经踏上了前往北山公墓的路途。
因为此刻街上极为空旷,所以他施展了奔跑的速度。仿若一道白光,很快便到了墓园门口。
北山公墓,一片寂静。由于远离城市,若是不逢年过节,很少有人到这里来祭拜。除了从晨雾中间或传来的鸟鸣,再无旁的喧嚣杂乱。
秦海之前并没有问过叶琳梦母亲墓碑的具体位置,在进了墓园后,他便逐一开始寻找。寻了许久,方才在最后一层的角落里找到了墓碑。
虽说位置较为偏僻,但墓碑却极为干净。碑身和照片都被擦得一尘不染,前面的空地上还摆着母亲生前最爱吃的水果和食物。显然,经常有人到这里来祭拜。
这祭拜的人是谁,不用猜也知道。
秦海先是暗自苦笑了一下,随后便躬下身去,伸手轻抚墓碑。
此刻他只觉得四周变得极为安静,偌大的世界就好像只有自己的存在。
在越来越强烈的心痛驱使下,他把头轻轻抵在墓碑上,用脸紧紧贴着母亲的照片,像是孩子一般小声的呢喃着:
“妈,我回来了。我真的很想你,可是咱们却再也见不到面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忏悔,声音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妈,我错了,当初不该不打声招呼就离开。妈,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就在秦海因为强烈心痛的折磨而即将落泪的时候,身后猛然传来了嘭的一声巨响,将他生生的骇了一跳。
他惊诧的转过头去,只见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手中拿着一个酒瓶,此刻正坐在相隔自己四五个位置的一座墓前。
如果猜的没错,刚才的响声应该就是酒瓶碰到墓碑上发出来的。
秦海因为适才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母亲的墓碑上,所以并没有对周遭的环境太过留意。
忽然听到这声音,便也不由自主站起身来,伫立一旁,静默的打量着老者。
只见那老者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自顾自的喝着瓶中的白酒。
随着须臾酒水见底,他的面容顿时现出了颓然之色。但即便如此,却仍仰面朝天大口喝酒。
尽管早已酩酊大醉,但老者的眉宇间却仍散发着傲然的英气。
身上穿的衣服也极为整洁笔挺,极具军人风范。而观其身材,肌肉坚韧,筋骨修长,应该也是一名武修。
可即便如此,秦海的心中却并没有生出太多的波澜。
在此刻的他看来,那老者不过是和自己一样的伤心人,不过是在用白酒酒精进行自我麻醉,默默抚平心灵的创伤罢了。
想到这里,秦海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与此同时,神情也变得更加黯然。
在又深深的看了老者一眼后,他略略整理了一下心情,重新在母亲的墓碑前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