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你真打算把第五流芳那件铠甲卖了?他们家的人什么德行你是不是不清楚?要不要我给你说说?”刘老好心提醒道。
第五家的手段是出了名的脏,这也是刘老跟他们认识但不愿意深交的原因,很多人迫于他们家的肮脏手段,对狠多事会选择视而不见,但不代表不知道。
刘老道:“第五家的人我倒是不怕,就是宋彦,你年纪还小,我担心你意气用事,招惹上第五家的人,你后半生大好前途就算完了,即使弄不死你,他们也一定会跟你死磕到底。”
“要不这样吧,宋彦,我给你们做个中间人,保证第五流芳以后不找你麻烦。”
“第五流芳戾气是真的很重,跟他服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相反会让他觉得我好欺负,变本加厉,我们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我必须把我的态度摆出来,让他看看我不怕他。”宋彦回道。
柳西西对刘老生气道:“铠甲就是宋彦赢回来的,你意思不就是让宋彦把铠甲还回去,并且跟他道歉吗?”
涂精忠觉得刘老的办法很不妥,“第五家的人什么性子又不是不清楚,个个高高在上,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听他们的牛逼样,宋彦把铠甲还回去,不仅不讨好,他们反而认为这是宋彦应该做的,我看不如把铠甲卖了大赚一笔,我们有楚大师出的鉴定书,不怕卖不了高价。”
“嘿嘿,要是我们使点手段,说不定价格能更高。”
“屠胖子,你就是钻在钱眼里去了。”
刘老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都在想怎么帮宋彦解决问题,只要屠胖子在想赚钱的事,不过涂精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几人才从楚老家出来几分钟,远处一辆豪车袭面而来,在经过他们的时候,车里的人放慢了些速度,摇下车窗,向外看了几人一眼,随后快速驶去。
“他怎么来了?”刘老看着远去的车疑惑。
“谁?”
涂精忠刚才在计划着怎么把铠甲卖到最高价,没注意到车里的人是谁。
“第五简,刚才车里的人就是第五简。”
几人停下,猜测第五凌杰来干什么。
一分钟不到,又一辆豪车在楚老家门口停下,里面的人下车,带头的那人看了宋彦一眼没说话就进去了。
“卧槽!第五夏也来了,他们是什么意思,输不起吗?”涂精忠无语吐槽道。
“哼,真是小瞧了他们家的人品了,第五流芳的爸爸爷爷全来了,一场赌局也输不起,还要惊动全家人。”刘老对他们的行径颇为无语。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凑个热闹?”宋彦笑道,他担心第五家的人会为难楚老。
刘老道:“第五家的人虽然很有权势,但在楚老面前还不够格,他们为难不了楚老,只要他们敢说楚老会长一句不是,就是跟整个古玩界为敌,这也是刚才楚老会长判断你赢没有人质疑的原因,因为经老会长手的有价值的古玩太多了,比你手里的铠甲还珍贵的更是数不胜数,但是老会长从来没有动过私心。”
“老会长是真的在为古玩届做贡献,我们每个人都很敬重他。”
老会长是刘老这辈子最敬重的人,他决不允许有人冒犯楚老会长,如果宋彦知道老会长的过去,或是宋彦早出生个十几二十年,他就不会有这种担心。
几分钟过后,又一辆车停在楚老家门口,车上下来的人打量了宋彦几眼,没说话又进去了。
宋彦皱眉,他又惹祸了?还是他长得帅炸天穹?
明显第一种可能性最大。
“戴铭也来了,到底什么情况,难道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直觉告诉刘老今天的事没这么简单。
“戴铭是谁啊,没听说过。”宋彦问道,这是又来了哪位大人物。
刘老解释道:“刚下车那个叫戴铭,s省古玩收藏协会的会长,他是上任就是楚老会长,曾经受过楚老会长的很多提携照顾。”
第五家的人来了刘老想得通,戴铭来凑个什么劲,刘老心里为楚来会长不甘心,老会长看错了人。
宋彦说道:“现在是楚老的休息时间,他们全凑到这个时候来,什么意思?肯定不安好心,我跟楚老交谈的时候就是因为楚老实在太疲惫了,不得不休息,我们才匆匆结束了话题。”
几分钟过后,又来了一辆豪车,豪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