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mp;hellip;…”苏冬青这般道。
提到京城,陆景显然又想到了那些不想回忆的事情,脸上一僵,苏冬青像是没注意到一般,问道:“怎么受了这么重伤?”
陆景苦笑一下,“先前跟蛮子打了一仗,实力不济,侥幸捡回一条命。”
还真跟蛮子当面对战了……
看着陆景肩膀的伤口,苏冬青微微皱眉,“义军要和蛮子大军硬碰硬吗?”
听苏冬青说这话,陆景就知道文天佑大概同她说了什么,叹气道:“当然不行,义军还不到一万人,大都是雍州的流民,从前都没拿过兵器,跟蛮子打就是送命……我们安排人趁乱伏击蛮子的将领,虽然杀了人,完成了任务,也有不小损伤,我能活着回来也是命大。”
听到这话,苏冬青不由得想起之前战胜的捷报,听说归听说,看到眼前的人伤势,更能真切的感受战争的残酷。
“我听语蓉说了,很多人受伤……”苏冬青纤眉蹙起,“义军现在怎么样?”
“之前那一仗打完我就回来了,智真他们一直在甘北县,除夕蛮子偷袭,不知道战况如何。”陆景一边斟酌开口,一边暗暗观察苏冬青的神色。
苏冬青眉心一折,没再开口。
陆景咳嗽一声,道:“乡亲们来南阳城是对的,我们和蛮子的对峙短时间不会结束,慌乱逃窜只会更快送命。”
苏冬青心中一直有个疑惑,问道:“杨老将军镇守凉城,保的是京城,南阳城如何才能安全?”
“梁州地形崎岖险恶,骑兵不适合快速行军,铁兰到南阳城路途不远,但骑兵能走的路只有两条,我们有办法完全封死最合适的那条路,另外一条有地势险关,蛮子想要硬闯,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当然,最重要的是,杨老将军也不会坐视梁州被入侵而不管,南阳城有深水码头,守不住这里,南北兵患便会失控,京城失陷早晚的事儿。”
苏冬青也想过,文天佑送信要她们留在南阳城,必定是早有打算,听到陆景这番话,拨开了云雾,便晴朗了。
见苏冬青眉头舒展,陆景趁机道:“没有受过训练的流民和江湖人士是一盘散沙,想要发挥他们的作用要下很大的功夫,智真在最前方监视蛮子动向,还要暗地指挥义军,他失去一身功力,身体一直还没痊愈,很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