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真的是不可琢磨的东西,苏冬青不禁想到林语蓉还有林千寻,她和这俩人也是初见时便心生亲近和好感,再接触时更得已心,三见时倾吐心声。
有挚友相伴,真乃人生幸事。
苏冬青有此感慨没几日,江南便传来书信,是林语蓉的,信中写到她在扬州的布庄业已开张,一切顺利,只是才开始脱不开身,短时间之内不能回梁州,请勿挂念。
另外信中还写了不少感谢陶锦泽的话,多亏他的朋友鼎力相助,一切才能这么顺利。
苏冬青当即便把谢意转达给了陶锦泽,陶锦泽自是谦逊一番。
自从那晚一起喝了酒,苏冬青和陶锦泽关系变得更像是朋友,比如说这个时候,苏冬青半开玩笑的道:“语蓉还没回来,我先代替他款待陶公子。”
陶锦泽也从善如流的应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天午饭甚是丰盛,桌上通红一片,那些不能吃辣的人看了怕是会刺痛双眼。
出乎所有人意料,杨俊棋离开后,文玉安不但没有难过更久,读书练武反而更有劲头了,苏正非逗他说,不要憋着,想哭就哭,我们不会笑你的。
文玉安却摇摇头,“哭没有用,俊棋能从京城来看我,我却不能很快从南阳城去见他,我没有一个人长途跋涉的经验,身体不像他那样强壮,功夫没有他好……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苏正非闻言哑然,然后变得沉默。
文玉安到来后他也是一直看着的,一开始三个人的目标都是努力读书,科考高中。自从遇到杨俊棋,这家伙就变了,不但功课更认真,练功也极努力,他想和杨俊棋在京城会试见面,也想在功夫上赢得杨家子孙……
看着文玉安埋头读书,苏正非突然开口道:“玉轩,我们考状元吧。”
文玉轩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道:“这可有点太难了,状元是要从几十人里面拔得头筹的,我们院士都没有考过,相当状元比登天还难。”
苏正非喃喃的说道:“是吗?”
“玉安!”
苏正非突然喊了一嗓子,文玉安从书本中抬起头来,问道:“怎么了?”
“你以后想考中什么?”苏正非没头没脑的问道。
“探花。”提到这个文玉安脸不由得红了一下,“可能很难,但是我会拼命的学习。”
文玉轩问道:“为什么?”
“杨俊棋说他要当状元,我们可以一起游街……”虽然说出来很羞耻,文玉安还是小声的嘟囔了出来。
苏正非冲文玉轩挑挑眉,然后又问:“为什么不是榜眼?”
文玉安脸红的几乎要滴血,扭头不肯说。
苏正非过来挠他怕痒的地方,威胁道:“说不说?”
文玉安笑的喘不过气来,连忙求饶,“别、别……我说,我说,他、他说榜眼太丑了,我当不了榜眼……”
苏正非看着文玉轩,“听到了吗,玉安早就冲着三甲去了,咱俩要是不努力争状元,可就落后了。”
这时文玉轩才明白苏正非的意思,笑了笑,“好啊,我们从现在开始都奔着状元去吧。”
这场对话只是苏正非少年不愿落后的少年心性所起,但是话说出来那就是方向,他们三个谁都不会想到,今天这简单的对话,会对未来产生多么大的影响,更不知道会演变成一段家喻户晓的佳话。
进入八月,苏新平和郑氏带着三个儿子来到南阳城,一来是把卖粮食和租子的钱给苏冬青,二来是壮壮的一周岁生日快到了,老两口十分想念外孙子,所以就兴冲冲的来了。
壮壮不喜欢被抱着,多数时间更愿意安静的躺着,被别人逗弄,壮壮鲜少给什么反应,要是苏新平来就不一样,壮壮抓着外公的手能玩半天。
苏新平一直担心手上的老茧把小外孙的小手给扎坏了,洗手的时候都会用东西磨一磨。
不知道一老一小互动多,还是投缘,苏新平非常喜欢壮壮,在这种秋收的时候都能丢下一千亩地跑过来,看的苏冬桥都忍不住为苏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