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多,一开始写了十多张纸,又被文玉安给揉成一团,想着如何下笔,甚至上课的时候都有点走神。
看他一脸开心认真的烦恼着,苏正非忍不住道:“看你高兴的都慌了手脚,要不我帮你写吧,保准一刻钟就写好。”
文玉安摇头,人家亲笔来信,他怎么能不亲自回呢,这样太不礼貌了。
小家伙艰难的琢磨了两天,终于写好了,被苏冬青拿去一起送走。
信一出门,两个人便开始了期待。
壮壮长大了很多,衣服换的开始频繁,不用再吃奶,每天躺在那里不是睡觉就是发呆,鲜少哭闹,苏冬青初为人母,总感觉孩子太省心了,甚至还担心壮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找了几个大夫过来看,都说很健康。
不知道是苏冬青心性跳脱,还是壮壮太安静,母子俩共处一室时,一个自顾自的看书,另外一个躺着望房顶,这样一天就过去了。
每每看到母子俩这般情景,林娘都不禁扶额,这娘俩,一个不像其他当娘的那般对孩子千般担忧,万般亲昵,另外一个年幼孩童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当真是罕见。
院子的蝉鸣越发热闹,李家的新墨终于出来了,苏冬青买了两块回来,质地不错,价格比同样重量的墨锭稍稍高一些,模具古朴大方,明显是找了优秀的工匠打造,以李家的财力来说,这些都不是事儿。
因为这种墨用来画画极其合适,新墨被李家取名为“意墨”,取自“意存笔先,画尽意在”,听陶锦泽说卖的不错,李慕阳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