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这个难题一时间都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这事俩人商谈了好几次,有一天,陶锦泽啃鸭脖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他动作优雅的擦了擦手,开口道:“抱歉,两位姑娘可否容我插两句话……”
林语蓉赶紧起身,微微福礼,道:“陶公子,请坐,愿意聆听公子高见。”
苏冬青起来倒茶,陶锦泽坐下道谢,然后道:“高见算不得,无意听到两位姑娘的困扰,适逢在下家中在江南有些朋友,林姑娘有意,在下可以引荐。”
苏冬青和林语蓉静坐直视着陶锦泽,眉眼展开,笑颜逐现,“如此这般,可真是天大的好事,谢谢陶公子。”
陶锦泽看了一眼苏冬青,笑了笑,开口道:“先别着急说谢,苏姑娘应该是知道,我是漕帮的人,帮中生意许多是亦黑亦白,名声向来不是很好,正经做生意的不敢同我们有什么瓜葛。各种考虑下,这些年同江南的联系不多,久不走动,也不知情况如何,不能确保能助林姑娘一臂之力。”
闻言,林语蓉再次站起来,深深向陶锦泽行了一礼,一脸真切的道:“陶公子肯出手帮忙,语蓉便感激不尽,尽人事听天命,不管成与否,语蓉都谢谢公子!”
陶锦泽这般爽快之人,当即便修书一封交给林语蓉,告知对方的身份,另外还叮嘱她,如果想安安稳稳做生意,任何时候不要提“漕帮”二字。
听到这话时,苏冬青不由得微微蹙眉,但却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