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爱也无可厚非,不过男人许多都三妻四妾的……”
“我家是不能纳妾的!”陶锦泽正色道:“娶妻便是一辈子,这是家规,我若是纳妾,我娘怕是要打断我的腿。”
两个妇人面露不解,能上船的人非富即贵,哪个都是三妻四妾,只娶妻不能纳妾的,可真是头一次听。
陶锦泽继续问道:“江南的姑娘我看过不知道多少了,倒是梁州的少见,不知道船有没有。”
之前说了那么多没用的废话,只有这句,才是陶锦泽真正想问的。
妇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想了片刻道:“好像有位梁州的姑娘,不过她出了些事情,没有办法陪公子了。”
陶锦泽把方才从右护法那里赢的两千银票拍在桌上,“这些银子够不够我请那位姑娘喝个茶?”
两个妇人慌忙摇头,“不是的,公子,那位、那位姑娘已经没了,您不管出多少银子,她也不能来伺候您吶……”
听到这话,陶锦泽心里咯噔一下,使劲一拍桌子,故作生气道:“我看你们就是推三阻四,分明是瞧我不起!”
这动静不小,许多极乐堂的人脸色不善的看过来,两个妇人吓的都快跪下了,带着哭音道:“不敢欺瞒公子,那姑娘才上船不过两三天,想不开,跳江了……真不是我们搪塞您……”
两三天前,必是梁州上船的,听她们的意思,梁州的姑娘只有一位,便是苏冬青无疑了……
听闻此噩耗,陶锦泽脑袋里想的不是没法和表哥交代,而是闪过一张素白的,笑盈盈的脸庞……
若是那时他亲自买鸭脖便好了……陶锦泽闭了闭眼睛,坐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