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没有能力帮助别人。
在一片催促声中,台上女子衣服一件件的落下来,底下的人一边审视着,一边喊着银子,“八百两。”
“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
随着喊价越来越高,芊姐脸上的笑容也就更甚,苏冬青却觉得浑身寒冷,没法想象自己经历这般遭遇该如何。
“三千两!”
光头一出口,其他人登时便退避三舍,纷纷起身抱拳,恭喜他抱得美人归。
光头却是一脸不耐烦,只道:“这种货色还不如半个月前的那个,船上哪儿也去不了,实在是没意思,只能随便挑个解解闷了。”
白衣女人刚要拾起地上的衣服,光头喝道;“反正早晚要脱,不要穿了,磨磨唧唧让老子性急。”
芊姐推着光的女人走下台子,然后对着那光头道:“庆爷,您要是不满意这个,后天还有个新来的姑娘要上台,刚从梁州上的船,正是您好的那口,可不要错过哟。”
听到这话,苏冬青如遭雷击,不敢再这里停顿,低头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