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事情能免尽量都避免。
李慕阳这样的谦谦君子,自然不会强人所难,见苏冬青却是想走,客套两句也没有深留,只是喊了管家和他娘身边的贴身丫鬟,让他们将苏冬青送回去。
身上毕竟带了三万两银子,苏冬青也不想冒险,谢过之后便在李家的护卫下回家。
苏冬青刚一出偏厅,一道身影便从房梁上飘了下来。
陶锦泽在上面蹲了大半天,弄的灰头土脸,来不及擦洗,喜气洋洋的冲李慕阳拱手道:“恭喜表哥,不但喜得方子,心忧也解开了。”
看他脸上一道道灰尘,李慕阳忍不住叹了口气,“有客人在还这么胡闹,让小姑知道怕是又要生气了。”
陶锦泽嘿嘿一笑,从小厮手里拿过布巾随便擦了擦,“你不说,我娘自然不会知道,我知道表哥肯定心疼我,不会说的。”
李慕阳笑了笑,见他脸上依旧还有痕迹,便道:“去洗洗吧。”
陶锦泽道了声“好”,“你快去跟舅舅禀告,省得他一直掂心,中午我自己去吃饭,你不用特意回来。”
李慕阳拿到方子,李家长辈们必定要就此事商谈,这么重要的事情,陶锦泽当然不能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