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赵氏几次三番想要上吊,周五财找爷爷奶奶哭喊,宋氏连眼皮都没抬,“好言难劝该死鬼,你娘要是非要这样,那就随她吧。”
赵氏当然不想死,不过是做个样子,见寻死觅活都没用了,她也不白费力气了。
苏冬桥和文天宏在周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俩人带着周三顺又回了打谷村,听说分家了,文玉湘高兴坏了,在装满碳的车上又塞了新被褥和一些干粮,临走时偷偷往周三顺兜里放了一块银子,怕他们家身无分文不好过日子。
把碳拉回周家村时,周家大房和二房已经把家当分的差不多了,其实也没啥东西,不过就是些不值钱的锅碗瓢盆。
碳一到,周老二舔着脸过来要分,苏冬桥拿出欠条挥了挥,“周二哥你是给钱还是写借条?”
周老二哪里有钱,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家人被冻死,咬牙道:“我也写借条。”
周老二按了手印,拿了碳,赵氏听说他写了借条,气的想打人,埋怨他不该写,周老二翻着白眼道:“写就写了,到时候没钱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赵氏一想也是,左右他们也是三顺的叔叔婶子,文家和苏家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他们现在是这么想的,但以后每年地里的粮食被收走的时候,他们叫苦不迭,谁知道苏冬桥这个将军的小舅子,竟然不顾亲戚情面,这点东西也跟他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