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累,就是想着孩子以后有个好归宿。现在我们也看明白了,湘儿若是嫁到咱们家,一样受累操劳,我已经死心了。这门亲事就此作罢,我亲自去湘儿爹娘坟前磕头,当初说要好好照顾他们姐弟,现在要食言了。”
“祸是老二一家闯下的,咱们怪不得任何人……”周老大双眼空洞无神,“要死要活,听天由命吧。”
秦氏泣不成声,软软的瘫倒在椅子上。
眼见大房全家这般,宋氏和周老爷子彻底懵了,周老二还在嘟囔着,“大哥,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怎么会说这么荒唐的话……”
“跪下!”周老爷子突然大喝一声,一拐杖敲在周老二的膝盖,“你个不孝子,要不是你,我们周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赵氏刚要开口狡辩,周老爷子脸一沉,“你也给我跪下,别忘记你卖身契还在我手里,敢多说一句,我就当五财和六旺他们没有娘。”
这话实在是狠,赵氏脸登时就白了,腿一软,跪倒在地。
周老爷子看向周三顺,“三顺,我知道你和湘儿那丫头感情深厚,这样断了未免可惜。你二叔和二婶做的混账事,不但连累全家,还要让你在文家人跟前开口,爷爷知道你难做。要不这样,碳咱们不白用,用银子买,但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先欠着,咱们以后一点点还,我看湘儿那丫头也是通情达理的,她应该明白咱家现在的难处。”
周三顺看了一眼爹娘,挺直腰身,开口道:“除非分家,否则我不会娶湘儿,更不会去借碳,爷爷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干。”